永恒罗马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1605|回复: 28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原创]亚平宁神圣战役(托蒂篇)全

[复制链接]
跳转到指定楼层
1#
发表于 2003-3-30 12:20:0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亚平宁之神圣战役(1)——米兰到罗马的距离
(该故事中所有地理天文人物事件均属虚构)
作者:momokoqin(桃子)

人类在经过毁灭,重生,再毁灭,再重生……无数次的轮回,在重生与毁灭之间酝酿的日子就是所谓的“和平”的日子。
不知道在哪一次重生与毁灭的酝酿里,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在人类的记载上,她已经成为传说或者预言,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即将要发生,它就这样一代一代的流传着,述说着,说给那些愿意听的人听,或者仅仅只是说给传说本身……
这个故事是关于战争与勇士的故事,是关于爱情与忠诚的故事,是关于阴谋与流言的故事,也是关于永恒与瞬间的故事。人类有自己的弱点,却也有自己的无坚不摧,脆弱与强硬,生存与死亡,是与非,黑与白——这些完全的对立在人类身上已变得模糊。没有普遍的公理,也没有绝对的邪恶。在冲破一道又一道关卡的同时,又给自己套上一道又一道关卡,矛盾而又多么正常。
如果你愿意静静的坐下,清空你太过疲劳的头脑,我倒是愿意把我知道的这个传说或者预言,以简单的故事形式告诉你,是与非,对与错,让我们自己来判断吧……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也都是虚幻的,有些你可以理解,有些你不能理解,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它究竟发生在什么地球的哪个轮回,哪个世纪中,只要清空你现有的记忆,把它作为全新的世界来看就可以。

准备好了吗?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第一章        米兰到罗马的距离

公元?????年
米兰(国家名)

维罗尼卡公主步上他皇兄的寝宫,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她今天看到的消息。她比其他任何人都早早的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这个事实让她浑身血液沸腾,心情激荡。没有什么比和平更重要的事情。
做了三年的记者,她深刻的体会到战争带来的不止是灾难,不论胜负,它最后都将毁灭战争中的每一个人,包括生还者。
“殿下,您不能进去。”在皇兄办公大厅的门口她被士兵拦下。
“谁在里面?”厅门大闭,代表有些秘密的事情正在进行。
“是维埃里伯爵。”
“什么?”她惊慌的失神一秒钟,过去几年的所有记忆掠过脑海,迅速下着判断。维埃里是米兰国际联合阵营的领袖,多年来一直和他们米兰王朝进行着斗争,企图推翻国家政权。他为什么会在皇兄的办公厅里?她飞速的转念,决定去暗室一探究竟。
这个暗室是位于办公厅的后面,有特殊的窥视玻璃,暗室的密码这个世界上一共就只有三个人知道,国王和她,还有就是他们的国家安全部长。每星期密码都会改变,而且除了密码保护还有眼膜和手膜的鉴别程序,和声别系统。他们国家的几乎所有保密系统都延续这一模式,只是繁简不同而已。
成功的进入这个代号A的密室,她走到和办公厅相邻的玻璃前,他们说话的声音也通过办公厅楼顶独特设计的音响系统传到这件密室里,只要按下玻璃旁边的红色按纽就可听得一清二楚。
“维埃里阁下,很高兴我们可以合作愉快。”他皇兄——马尔蒂尼二世举起手中的酒杯,“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房间里除了维埃里和她皇兄,另外有一个她没有见过的男人,此刻他正侧对着她,所以看不见全面,他看来有些孩子气,微笑的半边脸有着让人安心的特质。他是谁?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也可以出席?
“卡纳瓦罗先生,请吧。”维埃里是个长相粗旷而且英俊的男人,他摄人的气质常常让他的对手不战而弱。
那位被称做卡纳瓦罗的人拿出一个银色盒子,他按一下上面的开关,盒盖自动滑开。
是什么?维罗尼卡离得太远,根本无法看清,她稍稍身体前倾,满怀期待。只见卡纳瓦罗拿出里面的物件,小心的摆在桌上准备好的一个托盘里。是枚戒指?维罗尼卡不敢相信他们这么小心谨慎慎重其事的居然是一枚不起眼的银色戒指?她感到非常的失望,原本兴奋的肌肉也归于平静。
可是,等一等!她忽然挺直身体,看见他皇兄从右手中指拿下代表皇族象征的尼奥卡班王戒,这在他们家族时代相传,从最古老的有记载的尼奥卡班一世开始流传至今,相传这个戒指是远古时期“米兰之光”的一部分,这只黄金戒指只有遇上另一只纯银戒指,念上相合的咒语才能合二为一,组合成力量无比巨大的“米兰之光”。
难道……她睁大眼睛。
维埃里和他皇兄将两只戒指重叠,两人各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共同按住戒指边缘,双眼紧闭,念念有辞,他们念的应该就是著名的“米兰之光”咒语,从她还是小时候起,皇兄就当儿歌让她记熟,现在他听见两个人共同开始念……
“希望与黑暗共存的这个年代
  蓝色的微光穿透思念河水
  在一阵风的时间
  用双手捧起金色与白色
  身体完全静止
  开始等待

  天空与大地共存的这个年代
  红色如血的声音冲破暗夜河谷
  在勇士的微笑中
  真心聆听不变的诺言
  世界完全静止
  开始生命”

当咒语结束,万道光芒从相叠的戒指上射出,那灿烂逼人的光线使凡人都闭上双眼,不敢亵渎它的美丽与神圣,当光线消失,他们才都能睁开双眼。
“为什么?”马尔蒂尼凝视他的手指触碰的戒指。
维罗尼卡隔的太远,她无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记得按照先知书上的预言,当金与白相逢后,他们应该可以成为一体。
“看来,玄理书上的箴言是正确的。”卡纳瓦罗说。
“玄理书?但是它被认为是违反人类规律的典册。”维埃里伯爵回答,他的手从戒指上撤下。
“但是《玄理书》上说,要得到米兰之光,必须有四段咒语,和一把结合钥匙,比《大先知书》所说的多出两段咒语和钥匙。”马尔蒂尼回忆他曾经读过的内容。
“而且它上面根本就没有补充说明那两段咒语到底是什么。”卡纳瓦罗补充。
“那么就是没有头绪啦?”维埃里懊丧的垂着桌子,发出巨大的响声。
“除了‘米兰之光’外,还有什么其他办法?”马尔蒂尼坐回他的办公桌,沉着的问。
“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制止恩菲罗一世的野心。”卡纳瓦罗回答。
原来他们是要用“米兰之光”对付恩菲罗一世,维罗尼卡把一切都对上号。为什么皇兄终于跟和夙敌联手,因为比起恩菲罗一世来,米兰国际根本不算敌人。恩菲罗已经用他的野心向世人证明他要的是整个世界。恩菲罗一世拥有巨世无双的才能与力量,在地球还处于为和平努力的时刻,他却毅然挑起战争,利用各国间还未平息的矛盾,占领东欧乃至西亚的许多国家,使得他的罗马帝国比任何一个光荣的时代都要拥有更大的领土,也更加的专制统治。
他的下个目标,应该就是位于它北面的米兰帝国,米兰是欧洲最大的国家之一,以前的罗马绝对没有力量与之抗衡,现在的罗马却是野心勃勃要并吞米兰。从军事与经济方面来看,米兰不惧怕罗马,可是罗马拥有超人的力量,那就是恩菲罗一世的力量,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这“力量”具体指什么,怎样运用,又有多少大的威力。
只是从不久前开始流传能够克制恩菲罗一世拥有的力量的惟有“米兰之光”,所以哥哥才会和最痛恨的敌人米兰国际合作吗?如果没有米兰帝国,也就没有米兰国际,所以他们决定联合抗敌?
“或者应该还有解答,我记得玄理书上在描写米兰之光的片段最后,有一句难解的话‘世仇,友谊,少年才是关键’,我想这就是暗示。”卡纳瓦罗查阅他的手提电脑,“我还要再查阅一些古老的预言书,或者还能找出点什么。”
维埃里对他点点头,然后望向马尔蒂尼:“不管怎么样,既然我们已经谈好合作,就绝对不会背弃约定,不过我们不是朋友。”
“我知道。”马尔蒂尼按动桌上按纽,大厅的大门就立刻打开,“我们只在一件事上合作。”
“好,告辞。”双方各自点头,维埃里伯爵和那个叫卡纳瓦罗的年轻人走出房间。
维罗尼卡立刻离开密室,在走道上她正好遇见他们走过,她仔细的观察这两个人,闪身让他们走过,继而走进哥哥的办公厅。
“皇兄,那个卡纳瓦罗他是谁?”一等门关上,她心急的询问。
    “你都听见了?”刚刚准备埋首于公事的马尔蒂尼抬起头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妹妹,“他是个预言家。一百年在米兰才出这么一个。”
“就是他?”她早就听说先知现世,却没有机会见面,“他为米兰国际工作?”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点,还很难说,我想他是米兰城共有的先知。”她哥哥向她示意,让她坐下来谈。
“你们什么时候谈妥合作的?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他们兄妹几乎无所不谈,因此对于哥哥隐瞒她这么重大的事,她有些不太高兴,马尔蒂尼给她安抚的笑容:“不是我找得他们,是他们联系的我,就在三天前。”
三天前,她在非洲战场采访,她和解的一笑,接着问:“你觉得他们可以相信吗?刚才的戒指……真想不到,银色戒指会在他们手上。”
“或者是卡纳瓦罗推动的这次合作。”他熟练的操作电脑,调出他的资料,“这个卡纳瓦罗是个谜,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查到他的出生地和父母,还有这些年的经历。不过我并不担心,因为他的确是摩尔蒂家族的成员。”
“我以为摩尔蒂家族已经被毁灭了,在那次决战当中。”摩尔蒂家族是最古老的先知世家,不仅在米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的族人,可是三百年前,一场世纪决战却给这个家族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可是三百年前的事,并且更加像是一个传说。”
“他们的确是消失了三百年,一定发生过什么,只是我们不知道。”她利用记者的直觉想要挖出事情的真相。
“你今天不是应该享受你难得的假期吗?”他了解她妹妹的习惯,假期与工作分得非常的清楚,除非有什么特别重大的突发事件,她绝对不会亲自跑来皇宫,她也从来不住在皇宫。
维罗尼卡如梦初醒,她是有要事前来的:“你知道我在非洲的时候听到一个什么消息?”
看着她得意的表情,马尔蒂尼宠溺得微笑,说:“让你这么兴奋的一定跟罗马王子有关。”
“被你看出来了?”她调皮的说,“我有他的消息。”
马尔蒂尼原本闲适的表情一扫而空,专注的看着他妹妹。
“他已经回到罗马,现在就住在恺撒宫。”
“他回来了?”马尔蒂尼陷入沉思,他又是另一个危机。
“你还是认为他比他爸爸可怕吗?”
“我不知道。到现在为止,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任何资料。”
“对,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起码我们知道恩菲罗长什么样子,可是我们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即使从我们面前走过,也认不出来。”维罗尼卡想想就浑身发抖,如果他来到米兰,他们也不会知道。
“但是你说他回到了罗马首都,这又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恩菲罗刻意隐藏他儿子的行踪,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所以我要把这个目的查出来。”维罗尼卡坚定的说,她已经决定去罗马。
“不,不行,那太危险。”他哥哥听完她的计划,倏地站起,不悦的皱起眉。
“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忘记我的身份了吗?他们有他们的王子王牌,可是你也有你的公主王牌呀。”这些年来,她一直过着双重身份的生活,一方面她是米兰的公主,住在行宫,另一方面她是米兰先锋报最出色的记者,她可以随便出入宫殿,因为这是记者常来的地方。除了他哥哥最忠实的十位护卫,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偶尔她也通过秘道进出皇宫,在有人监视皇宫入口的时候。
“但是你怎么进去?”
“正大光明的。”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封信,“显然罗马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庆典来庆祝他们王子的归来,我们报社自然要派记者去采访。而我打算去会会那位神秘的罗马王子,并且掂掂他的分量。”
在维罗尼卡走后,马尔蒂尼立刻按动他桌上的按纽,一道隐藏在书架后面的暗门无声的打开,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男子从里面走出。
“因扎吉,跟着公主殿下,但是不要干涉她的任何行动。”
“是,陛下。”黑衣人简短的点头,立刻转身走入暗门。
马尔蒂尼在办公桌前心事重重的蹙额,罗马王子为什么在现在这个时刻出现?
走在走廊上的维罗尼卡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她的思绪也在同样的问题上打转,她决定去皇室的新闻官那里走走,听听他们的看法,她大学时的学长现在担任皇室新闻发言人之一。
“皇后陛下驾到。”远远的就听见皇家礼仪官那洪亮的嗓门,一辆长型皇室专门车停在门口,去参加慈善活动的皇后回来啦?为什么她要走这个门?这里是他哥哥办公的地方,她的内宫应该在后面。
吉莉娜嫁给马尔蒂尼四年,但维罗尼卡依然不喜欢她。她既不明白为什么马尔蒂尼会娶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同意嫁给马尔蒂尼。吉莉娜曾经是马尔蒂尼侍卫长的未婚妻,可是在一次宫殿的普通比剑中,马尔蒂尼却失手杀了他最好的朋友,最忠心的部下。那的确是一场可怕的意外,当时维罗尼卡在场,她亲眼看见事情是怎样发生。
可是吉莉娜并不在现场,事情发生一年后,她接受马尔蒂尼的求婚。当时她认为哥哥是为了弥补所犯下的错而娶她为妻,但马尔蒂尼告诉她,他爱吉莉娜。事情本来应该以这样比较完美的结果收场,一场意外并不能毁掉另外两个人的生活,那是死者也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吉莉娜在嫁过来之后,却一直郁郁寡欢,她没有带给他哥哥幸福,而且在一次和哥哥的见面中,她发现她甚至拒绝和他哥哥同房。
如果她不爱他,她当时完全可以拒绝,他哥哥从来不会强迫别人,更何况是婚姻大事。她还记得当马尔蒂尼告诉她婚礼时候的表情,那样幸福与满足,是他在好友死后,她看见他第一次那样真心的微笑。她祈祷上帝保佑他们可以美满与快乐,但显然有人并不愿意这么想。
所以当吉莉娜走过她身边时,她怒目相向,又急忙垂下睫毛,掩藏心底的恨意。作为马尔蒂尼的妻子,吉莉娜自然知道有她这个小姑在,即使她在恨她无情的对待他哥哥,却依然相信她不会背叛她的祖国。只是他们之间从来说不上十句话而已。
吉莉娜看见她,似乎微微发楞,不过她掩饰的很好,一样冷漠的从她身边走过。
等她一走开,维罗尼卡急忙找到几个相熟的警察问:“你好,杰克。”
“维儿大记者。”那位警察停下脚步看向她,维儿是她的小名,“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啦?”
“我来找法布尔问些新闻,正准备走呢,可是王后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不是应该回后宫的吗?”她装做一个记者的职业性的好奇问。
“今天有一家外国报纸要来采访她,安排在这里会面。后宫其他人是不能去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没有想到?
作为王后,她的社交活动可不会少,维罗尼卡想到她当初接受马尔蒂尼的求婚无非是看上王后的头衔,现在满意啦,所以就不顾她哥哥的感情,这样的女人她最看不起。轻蔑的抿抿嘴唇,她得开始计划她的罗马之行。
她已经等不及看到罗马王子的样子了,她追踪他已经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现在可以和他面对面接触,她怎么可能放过呢?有些事,她没有告诉哥哥,因为他肯定不会同意。她不仅要去参观庆典,而且一定要拿到他的独家采访,不惜任何代价!
她自信满满的微笑着,门外飞扬的阳光照在她淡褐色如绸缎的长发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因扎吉一路紧跟着维罗尼卡公主,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必须跟踪这位迷人聪慧的女孩,从什么时候起?他自己也不太记得,在来到米兰后,他就做为影子护卫被培养,跟着马尔蒂尼陛下,他已经快忘记自己真正的目的……
现在他又来到罗马,许久以前,他就在盼望这一天的到来,这个神秘的国家,全世界惧怕的对象,恩菲罗一世那完美的力量,他早已准备好。总有一天,他们会攻陷罗马城,而那一天并不遥远。
前方的公主正兴致勃勃的站在罗马大凯旋门面前,一脸沉醉。大凯旋门刚完工不久,是为了纪念恩菲罗一世征服古老的中国的纪念,占据着交通要道的建筑硕大,威严,雄伟。左右两边各有八根圆柱支撑,每根圆柱上都刻着一个征服者的故事,中间是巨大的浮雕——群狼围攻人类。
维罗尼卡完全被那栩栩如生的狼所吸引,他们看上去真实,饥饿,凶狠,残暴,却奇迹的不让人害怕,反而是被激起战斗的欲望,想要和这群凶恶的狼群战斗到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把大凯旋门称为饥饿的建筑,每个看到的人在受震动的同时,大概都会和她一样,会充满勇气与……野心,无穷无尽的膨胀的野心。或者,这就是恩菲罗的力量,大凯旋门据说是他亲手设计的?还是他儿子?她有点记不得。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4-29 0:27:42编辑过]

2#
发表于 2003-4-29 19:31:00 | 只看该作者
55~~~~~

偶终于有了全套的了~~

桃子~~要继续努力
3#
发表于 2003-4-12 03:28:00 | 只看该作者
好华丽的文笔,好动人的故事,真的希望托的生命中能出现这样一个女人,带给她刻骨铭心的爱情

   不过小说中的托蒂,给人的感觉好象是古龙笔下的那些孤独剑客,喜欢将自己的真实情感藏在冷冰冰的外表之下,永远深沉得让人琢磨不透,他不能放下自己的尊严,去表达心中的意愿,所以他曾经拥有过挚爱他的女人,但最终还是失去了她

    不希望现实生活中的托蒂,活得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那样太沉重,太孤独,太伤感了,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爱他的人,他应该过得更快乐一点
4#
 楼主| 发表于 2003-4-12 11:39:00 | 只看该作者
所以这个是小说中的托蒂,可现实中的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如果他真的是这样的压抑,我想我会心疼死的。

还好生活中他是个狂妄的,认真的,热情开朗的男人。
5#
 楼主| 发表于 2003-5-1 10:15:00 | 只看该作者
你没心情看完,还说无端喜欢,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糗我。就当你是夸我好了。呵呵
6#
发表于 2003-3-30 17:36:00 | 只看该作者
恩,斑竹呢????加精华啊!!!!!
7#
发表于 2003-3-30 18:33:00 | 只看该作者
建议编成一本书!
我肯定第一个去买!!!
8#
发表于 2003-4-2 02:42:00 | 只看该作者
神啦~momokoqin你是自由作家吗?恩~
呵呵——有时间俺一定会细细看~
9#
发表于 2003-4-29 19:47:00 | 只看该作者
虽然一直没有心情看完桃子的任何一部作品,但是却无端的喜欢。
为自己的浅薄冒汗~~
10#
发表于 2003-5-1 22:43:00 | 只看该作者
hoho !~……

桃子mm的文章太长了,我总是拷在电脑上慢慢看,没钱的说!~
11#
 楼主| 发表于 2003-3-30 12:24:00 | 只看该作者
进入大凯旋门后就是中心广场,许多政府部门都在这里办公。这是一辆大型卡车从她身边开过,多年来的新闻直觉告诉她这是不寻常的现象。许多市民都疾步离开,避得远远。这反而让她更感兴趣的趋前去看。
全封闭的卡车门被打开,她惊讶的看见许多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人无声的站满整部卡车,他们脸上的表情让她深深震撼,无助,惊惧,麻木。她定在原地,看着几个凶神恶煞般的警察把他们赶下车。
居然还有孩子,她在最初的极度惊讶后,感到的是深入骨髓的愤懑,其中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因为走的慢,被后面的人绊倒,警察的警棍就直接往他纤弱的身体打下去,小女孩立刻瑟缩而痛苦的倒下,可是她既没有叫喊也没有哭,只是把身子缩成一团,警察的第二棍就要打下……
“住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喊,她被女孩那对大眼里的哀愁打动,只想救她。
警察在她的叫喊后的确停手,却把身体转向她这边,人群停止,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有的是冷漠的眼神,有的是担忧,有的是害怕,有的是幸灾乐祸,还有愤怒——几个特警朝她这里缓慢走来。
“AILMI,亲爱的,你在这,我到处找你。”有个身穿黑色茄克的男人飞快的挡在她面前,对她使个严肃的眼色,悄然低语,“什么话都别说。”
“刚才是你再说停手吗?”那个拿警棍打女孩的警察已经走到她面前,他那双邪恶的小眼睛里闪着凶残的光审视着她。
“警官,我太太在和我闹别扭,你知道的,女人的无理取闹……”他依然半挡在她面前,遮住警察大半的视线,飞快的赛了一团东西在对方手里,“她刚才是在叫我住手,她不肯和我回家。”
维罗尼卡知道那是钱,而且不是一张,是好几张,她虽然感到愤怒,可是已经清醒,通常情况下她不会这么冲动,而且这是在罗马,不是米兰。她把手插进黑衣男子的手臂里,假装羞怯的说:“警官,真是对不起,惊动了你们的工作。”
警察贪婪的看着手里握着的纸币,轻蔑的扯扯嘴角,转身得意的走开。维罗尼卡忍不住瞥一眼小女孩,她已经站起来,低垂着眼,双腿似乎在颤抖,可是还是和着其他人一起安静的往前移动。
她感觉到自己也在颤抖,一双温暖的大手搂住她的腰,坚定而有力,带着她快速离开,直到视线所及,已经看不到那些移动的人群他才停下脚步,放开她。
她把手从他手臂里抽出,试着微笑,却发现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许久已来,她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无助过,这就是罗马,她无能为力的地方。
深呼吸后,她说:“真的非常的感谢,我今天有点……”她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所以只是望着他。
“我知道,那样的情况谁看了都会感到愤怒。”
“可这不是我愚蠢的行动的借口,我那样帮不了她,反而可能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
“谁都会有冲动的时刻。”
“而我不该有。”她低声说,对于自己居然差点搞砸一切,感到羞愧,这不象一向冷静自持的她,这个城市仿佛有着让她摆脱一切束缚和陈规的魔力,她必须小心。
因扎吉抬眼看天:“多么晴朗的日子,我打算游览整个罗马城,你要不要同行?”
抬眼望进他开朗温和的笑容,她渐渐微笑:“好呀,反正我也没事。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想不想看看皇宫?”
这是她此行的目的!她当然想看,或者先去了解一下地形也不错,所以她欣然同意。
“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眼熟?”她紧紧盯着这个瘦高个的男人。
“我们认识吗?”他夸张的对他挤挤眼,“这可是我经常对女孩子说的一句话哟。”
“看得出来,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不过我可是说真的。”她停下沉思,眼眸闪烁光芒,终于……她想到:“我们在飞机上见过,你就坐在我右手后排。”
好记性!他忍不住在心里喝彩,不过表面上依然装傻的微笑:“是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帮我?”淡绿色的眼珠闪烁着渐渐犀利的光彩,她想起不止现在,以前也曾经见过这张脸,不过那些时候她并没有注意。
从她了然的眼神里,他知道没有隐藏的必要,于是承认道:“没错,就是那样的。”
“你看出我在想什么啦?”她好奇的跟上他再度移动的脚步。
“是的,殿下。”他小声说。
“我本来觉得欠你一份大人情,现在倒不用担心,因为这是你应该做的。”甩下这句话,她跨步走到他前面。
望着她随风轻扬的秀发,他赞赏的点点头,然后跟上。

奥林匹克宫殿
这座宫殿的历史已经有五百年,但是恩菲罗一世已把它重新规划,整修,因为他有的是财富,所以到他这代宫殿的规模已经不是欧洲其他宫殿可比。欧洲历史最古老的圣西罗宫曾经是最古老辽阔的宫殿群,现在必须让位给这个新贵。
在传统的欧洲风格上,恩菲罗吸收了古老东方的园林艺术,使得奥林匹克宫成为城中城。从小就以圣西罗为傲的维罗尼卡站在这座宫殿里,也要被它的空间与气势震慑。这位恩菲罗果然不可小视,他取得现在的成就并不是外界夸大的结果。
以前这座宫殿的保卫异常严格,从来不让各国记者进入,但是这一次为什么会完全开放?不,不是完全,他只开放了外殿,内宫也是不允许进入。但是就现在这些开放的地域来看,已经非常惊人。这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太奢侈,也太浪费,她几乎可以听见建造者的呻吟。在这份壮丽背后,又有多少血与泪的故事?
晚上有招待会,一些被邀请的贵宾,还有他们这些有受到邀请函的记者都被准许在下午参观宫殿,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是为了炫耀这新建造好的宫殿?可能,恩菲罗的野心已经人尽皆知,各国虽然在表面上都和他们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但都加快操练军队,积极备战,寻求盟国。她知道皇兄正在进行神圣同盟计划,已经有许多国家表现愿意合作,这一切都在暗地进行,连她都不知道具体是如何进展的。
这是高度保密的,如果被恩菲罗知道,就会遭到破坏。现在各国都人人自危,可是没有人是束手就擒的,罗马和他的盟国想要称霸世界,那条路还太长太长。现在他们打算加快步伐了吗?
她沿着如迷宫似的花园外围向里走去,这里真是守卫森严。走不多久就会看见巡逻和站岗的士兵,可是这个号称全世界最美丽的花园也的确是太漂亮。她对花卉没有太大研究,这些被认为是没有必要学习的东西,可是作为少女,对于花自然有她的了解。这里的品种一定非常齐全,许多她在圣西罗的宫殿里就没有看见过,欣赏这样的景色,她几乎被眩惑。许多矮小的丛林植物隔开各种花草,也使得道路曲折。
花园左面是茂密的森林,是人工林吗?她很自然的走入,杉树,榕树令这里的空气清新,一踏入树林,泥土的味道就沁人心脾,有多少宫殿会建树林?敌人太容易在这里躲藏。不过,这里树种的太繁密,容易躲藏但也不容易逃跑,因为路只有一条。而且树林外围是空的,正前面还是非常空旷的草地,草地外面就是宫殿的外围,和圣西罗一样,那里是办公和外交场所。只是他们有两个高耸如云的双塔守护,这里果然攻守兼备。
只是为什么要有这树林?置身其中的感觉真的非常好,走着泥泞崎岖的小路,台伯河贯穿其中……护城河!她忽然想到在古代典籍上看到过的古代建筑。果然,她极目四望,看不到尽头。走上那座桥,惊讶的发现这可能是能被移动的桥,那么树林不是为了让敌人可以躲藏,而是方便他们守卫的?
她轻轻摇头,军事战略她并不熟悉,她还是要想想自己的计划。在还没有到罗马前,她就知道这次的目标是谁。她必须拿到这位罗马王子的个人访谈,如果可能尽量多知道关于她的一切。直觉告诉她,在未来,这位王子可能才是他们必须对付的人物。恩菲罗在位已经有多少年啦?从她有记忆起,父皇就告诫他们,这个国王有多可怕。
父皇决定不公布她的存在,为的也是保护她,从那时候起,父皇和哥哥就开始策划神圣联盟以对付恩菲罗,这么多年,他不但没有垮,反而日益强大。可是她不能躲在父兄的保护下,她要和他们一起战斗。既然身在帝王家,她也是一样有责任的。从小她就知道,所以现在她才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帮助皇兄不是吗?
对于这位王子,她必须进一步了解,要怎样才有可能接近他?怎样才能了解他的思想是否和他的父亲一样?根据现有的资料显示,他并没有在他那个野心超级大的父亲身边长大,他会不会有不同的想法呢?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冷酷无情和好战噬血的吧?
她一面满无目的的往前走,一面思考。等她发现她已经走得太远,她得赶回花园,那里有车送他们出去。奇怪她刚才乘车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桥——等一下,他们的车是全封闭的,一直都有窗帘拉着。或者回去的时候,她可以悄悄的拉起窗帘一角?
这得有技巧,该怎么样防止让守卫车子的士兵看见?一上车的时候就必须完成,不然就没有机会……
    脚踝处倏地传来钻心的疼痛,天,她扭到脚踝了?哦,不!是她的鞋跟选在这个时候断裂。她并没有想到过会有机会进树林,这儿的碎石子路并不平整,而她已经走了这么久。鞋子现在才短已经不容易,她懊恼的看着自己选择的这双细跟的白色皮鞋,原本希望它可以让它看上去更修长。她对自己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身高,所以总是选择跟高的鞋子穿。
这下怎么办?拔掉另一个鞋跟?或者可以一试……
不行,五分钟后,她沮丧的靠在一棵树上,她拔不下另外一个。可无论如何她都走出去,或者她不走的话早晚有人会来找她的?守卫这么森严,绝对不会放一个客人单独留在这里。可她不想等到那个时候,可能错过宴会怎么办?或许她会受到严密的盘问,或者就此被取消晚宴的资格。
“有人在吗?我需要帮助……”她竭尽所能的呼喊,这里离森林的边缘多远?应该不远,可是花园象个迷宫似的弯弯曲曲,只要不站在树林边上就没有人听得见,那些守卫的士兵呢……
“小姐,愿意效劳。”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的人声让她着实吓一大跳。
抚着尚未完全平复的胸口,她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他什么时候到的,从哪里冒出来?她谨慎而小心的审视这个人,他有一头浓郁的黑发,长及肩,衬衫的袖口微微挽起,暗灰色的休闲裤。他有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让你安心,但是他的态度很闲暇,稍稍扯起的嘴角应该是个略显兴趣与揶揄的笑容,不过这样的笑容配上他那张古典的脸孔,反而非常自然与让人放松。
好看的男人她见得多啦,可是如此优雅贵族化的倒不多见,这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和他到底是不是贵族毫无关系。此刻他只是很悠闲的站在小路上,穿得那么随便,可她还是感觉得出。
“看够了吗?”他看似好心的提醒,嘴角撇得更开。
“够了。”她点点头,不愿意让自己看来窘迫,她可以随时做到让自己面无表情,这也是多年培养出来的结果,“你可以帮我忙吗?”
“愿意效劳。”他的口气说明他刚才已经说过同样的话。
“您瞧,我的鞋跟断啦。”她比比自己的右脚,“这让我非常沮丧,我本来以为还要在这里呆上很长时间,才会有人来。”
他对她坦白的态度显然非常赞赏,他露出真诚的笑容:“本来是的。这里通常很少有人经过,不过今天你运气真的很好,遇见我。”
他的笑容也感染了她,让她不自觉的放松,她竟然给他行了个简易的屈膝礼:“非常感谢。”
她这个过于调皮的动作换来他刻意的鞠躬:“为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
然后他们两个都开怀大笑,他走上去提供自己的左臂让她做为支撑。
“你要我怎么帮你?把另一个拔掉?”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的左脚。
他知道她在怀疑什么,赶忙说:“我试过,可是我没有办法。”她无奈的叹气,“不过我想你应该可以。”
他在等待。
这让她第一次感觉到有点尴尬,她得弯下腰脱鞋,可是她的套裙有点短。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他比比她的脚。
“哦,不。”她飞快的弯腰脱下鞋,连自己都差异她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他的笑容更深,她都可以看见他唇边淡淡的笑痕,维罗尼卡平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涨红脸。
结果她的鞋子,他只一用力就跋下他的鞋跟。男人,她忿忿不平的想着,为什么他们的力气就是比女人大?
“行了。”
她拿到后,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的把鞋放在地上套进去。还好她今天没有选择需要繁复的扣鞋扣的鞋子,她很容易就套了进去。
“现在让我护送小姐去她要去的地方,可以吗?”他又一次提供他的左臂。
她非常优雅的挽住,觉得好玩的对他微笑:“我再一次表示感激。”
“我们一定要这么客气吗?”他对她眨眨眼,微皱眉头。
“不,不需要。”她稍稍昂起下巴,可爱的侧着头,“可是我发现我接受了你的帮助,却还不知道你是谁?”
“这是我的疏忽。我很抱歉,不过刚才那样的情况,自我介绍还不是最需要的。”他望向她,她再次痛恨自己的身高,尤其在现在——她的鞋子被去掉了跟!
她再次莞尔一笑,刚才的情况的确很有趣,她这一生会遇到这样的尴尬事的机会,可能就只会发生这么一次,她总是让她的一切看上去都完美无缺:“那是个特殊情况。”她用轻快的嗓音回答。
“那让我们来弥补一下,内斯塔,威瑟顿侯爵,也是皇家内廷侍卫长。”
他居然真的是一位贵族,而且是侯爵!她非常惊讶,她想到过可以在这里这么悠闲闲逛的他可能身份很好,不过侯爵是她没有料到的,她以为他会是子爵,或者男爵,毕竟他太年轻。或者他的父亲过早的去世?不,她不该这么想,去揣测一个刚刚认识的人的家世并不是她会做的事,她立刻回答:“非常荣幸,阁下。维罗尼卡,米兰先锋报的特约记者,奉贵国王子的邀请来参加他今天的招待会。”
“那么现在我们互相认识,应该是朋友啦?”
“当然。”
她自然的态度让反而让他好奇,一般人如果知道他的身份不是诚惶诚恐就是拼命巴结,或者就是不屑一顾,起码的也会感到不自在。除非是身份地位相等的人,可是她只是一名记者,却表现得坦然自若。仿佛跟一位年轻的侯爵交往,是非常正常的事。如果她是位公主或者贵族少女或许还说得过去……
12#
 楼主| 发表于 2003-3-30 12:27:00 | 只看该作者
“侯爵阁下,王子正在找您。”一位神色匆忙的侍卫打断他的思路,令他们停下脚步。
“很抱歉……”他欠身转向她。
“不,不用。您去吧,我们已经走出树林,我对您的帮助非常感激。”她轻轻抽出右手,对他粲然一笑。
“尼克,送这位小姐离开花园上车。”他对侍卫交代,然后望着她说,“那么我们晚上见。”
“好的,晚上见。”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不理会士兵好奇的探索眼神,跟着他离开这个如迷宫般的花园,正好赶上乘车离开。她和一些记者朋友互相打着招呼,心思一直围绕着那位神秘的侯爵在转,提醒自己今天回去后,一定要查查看这为威瑟顿侯爵是何许人也。她非常专心的想着这件事,因此忘记她原本想查看一下是否能看见护城河和车道的情况。

匆匆赶回酒店,维罗尼卡在酒店大堂看见消失已久的因扎吉,她并没有和他交谈,交换会心的眼神后,她走上楼。她得和他保持距离,如果让其他人看出来他在保护她,那就不好了。
她为了今天晚上的招待会特地买了一件雪纺莎的绿色曳地礼服。它有几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组成,一层颜色比一层淡,最外面一层的裙摆最短微微打折,在每一个轻微的褶皱上绣上一朵白色小花,显得十分淡雅而清新。长袖只有薄薄一层纱,四下散开,她微微抬起手臂的时候,会划出优美的弧线,并且随意的飘散下来,一根银色的摇带点缀腰部,突显她的纤腰,领口却是保守的高领,滚着绿色荷叶边。站在镜子前,她对自己非常满意,她的银色细高根鞋用晶莹的水晶鞋扣扣上,而她也打算带上简单的水晶项链做装饰。
时间不早,她得赶紧,接她的车子马上就会来,带上记者证和邀请函,拿上她的银色皮包,检查一遍没有遗漏任何必需品。微型照相机,采访机和手机,笔和笔记本,口红,睫毛膏……她急急下楼。
招待会在外层宫殿的低楼宴会厅举行,现代化的设施一应俱全,当然皇家的气势也一应俱全,高高的水晶吊灯其实只是装饰,因为它内嵌式的白炽灯已经把整个礼堂装点得有如白昼,另外她还发现监视系统。
她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可以暗自观察整个会场,许多欧洲的贵族都被邀请,还有一些民主国家的外交官,使节,奇怪罗马本身的贵族来得并不多。政府官员反而多一些,作为古老的国家,罗马有着世界上许多高贵的姓氏,可惜她一个也没看到。她记得听哥哥说过,恩菲罗并不是传统贵族。
“维罗尼卡,下午就看不到你人,现在你又躲在这里,这可不象你。”她看见她的亚洲朋友言晓旭向她走来,她们曾经一同报道过亚洲的妇女问题。
“我在观察,和你一样。”他们相互会心的微笑。
“我很期待,真的。虽然这次的任务既没有危险性,不也刺激,不过说实话,却让我感到兴奋,罗马王子,这位将继承恩菲罗创造的这个王朝的男人,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维罗尼卡赞同的点头,她看见执事官走出来,于是一边赶忙向前走去,一边说:“我想全世界的人都急着知道,所以今天才会这么热闹。”
“看来他快出来啦,我们得走快点。”两位女士很快就超越他们的男性同行,占据到一个有利位置,通常维罗尼卡只要对人微笑,人们就会自动让路,而且她身边的晓旭也是非常迷人的女人。
“今天我们可能是唯一到场的女性记者。”晓旭环顾四周后说。
“不过今天的记者人数已经比平时这样的招待会多得多。显然,他就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
“所以我的感觉不太好。”四周明显的人声渐消,所以晓旭也压低声音,“好象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
“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维罗尼卡小声的回答已经被执事官庄严的手杖声淹没,两下,代表众人肃静。
“弗朗西斯科·托蒂殿下到。”
简单的话语让整个会场凝固,时间于此刻停止,期待的气氛开始升腾,热烈的传递出紧张而激动的心情,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每个人都在期盼。
大厅左边的门从两边打开,发出巨大的声音,王子缓步走入,左右靠后各跟着一位随从,维罗尼卡发现他右边站着的是内斯塔。而他呢?
坐在大厅顶端王位上的他穿着黑色的罗马传统宫廷服装,裁剪完美的黑色外套和贴身的长裤,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长披风,披风和皮靴都滚着一层金边,并且他带着白色面具。
白色面具?所有人的反应都跟维罗尼卡一样,怔忡的望着那个面具,她怎么忘记罗马宫廷有带面具的习惯?但这是许久以前,面具并不能遮住正张脸,它只到嘴唇上面,因此她可以看见他坚毅的下巴和刚毅的嘴唇线条。从他紧抿的嘴唇来看,他是个严酷的男人,她立刻得出结论。即使看不见他的上半部分,她几乎可以想象,宽阔平整的额头,冷酷的剑眉,还有没有温度的眼睛……忽然她看清那露出面具的眼睛颜色……冰蓝色……那对冰冷的眼眸正在扫视整个会场,她机泠泠打个冷颤。
“欢迎各位光临罗马奥林匹克宫。”他的声音也是冰冷的,既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但却低沉而有威力,“我谨代表所有罗马人民和我——弗朗西斯科·托蒂本人祝愿诸位有个愉快的夜晚,另外也代表我父皇——伟大的恩菲罗一世献上他对诸位的良好祝福。”说完后,他又紧紧抿紧嘴唇,似乎再思考,也似乎在审视,然后他说,“我很荣幸有机会见到诸位,请随意,并且容许我告辞。”
他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再一次的全场沉默,大家都对他突然的出现和突然的离开表示不解,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刻,他毅然转身象敞开的门走去。跟他进来的随从也一起离开。
与会众人面面相觑,这个招待会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让一个带面具的王子露面一分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晓旭气愤的说。
“他今天的目的不就是在媒体和众人面前露面吗?让世界知道还有他这么一个罗马王子存在,并且准备继承他父亲的王位,他很健康,这就是目的。”维罗尼卡冷静的说。
“没错,就是这样。”那个跟着王子走开的内斯塔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他一定在刚才也看见她了。
“侯爵阁下?”她明显的欣喜表情换来他真诚的微笑。
“叫我内斯塔。那样我会自在些。”
“我本来以为会见不到你。”她自然的挽着他的手,任由他带着离开。
“的确,我只能呆一会,马上就得走。”
“为什么?”她停步抬头看他。
“你最好不要问理由。”他很严肃的说,是她自认识他以来他最严肃的表情。
这让她心底充满疑问,看来他是王子的近臣,不然刚才不会站在王子旁边。今天的意外果然让她收获不小,或许她可以通过他认识王子?
“既然如此, 你又为什么要出现?”她换上职业的表情问。
“我忘了你是个记者。”他悠然微笑,“你也最好不要问理由。”
“看来在你们罗马,人们都习惯当哑巴。”她口气略微刻薄,并且扬起她的头。
内斯塔直视进她眼底深处,仿佛可以看穿她:“是的,在罗马最好少问问题,特别是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你是在警告我吗?”她平和的表情声音却提高。
“如果这也算是个警告的话。”
“我了解。”
“好了,我想我得去办我的事,非常高兴在今天晚上看见你。”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要想在这么多的宾客里一下找到他在那,还是不太容易,此刻她又站在大厅中央,四周都是人群。而且立刻,她就被认识的人包围,大家都来向她打听和她说话的人是谁。他们也都注意到刚才他站在王子身边。
她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其实除了名字和头衔对于他她也是一无所知。她立刻摆脱掉人群,朝背对大门的那一边落地窗户走去,发现有些窗户是打开的,他很自然的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这个花园不大,就一个喷水池,不过经过早上的游览,她可以肯定这个花园前面那巨大的黑色阴影就是树林,不过这里有围墙围着……
忽然她看见一个银色的闪光在移动。她迅速的朝那个方向无声的跑去,她的眼力很好,跑近一点后,他可以肯定那是一把银色的剑鞘发出的光芒。今晚月色很好,使得她看得非常清楚。
再跑近一点,透过月色和花园里隐约的灯光,她看清楚那是个人影,此刻他开始往围墙移动……他往那里走干什么?又走不出……等一下,人呢?维罗尼卡眼见他消失在围墙,忽然意识到或许有暗道或者是隐蔽的暗门什么的。
她兴奋而热切的转身望望后面,没有人发现她离开,本来花园就允许宾客走入,而且这里为什么没有士兵?她管不了那么多,天生的爱探险的性格和刚才的挫折让她勇往直前,她走进看看又会出什么事?而且没有人下令说不能到处走。而且也没有拦阻她,如果被发现她只说她是出来散步的不就行了?
想也没有多想,她拎起裙摆向那人消失的方向跑去,果然这里有一扇门,往两边大开着。这门是通向树林的那条石子小路,她都可以看见草地尽头的树林入口,为什么门两边没有士兵把守?草地上也没有人巡逻?两边高塔上应该有巡逻兵吧?怎么也不见探照灯?她更加没有多想,飞快的跑进里面。这样最好,没有士兵如果她被抓住,他们也拿她没有办法。她只是一路这样走过来而已……
跑过护城河上的桥,她听见自己飞快的心跳声,却顾不到那么多,她往里面跑的目的是什么?她没有停下来思考,或者只是潜意识里她想看见那位王子的脸,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只要跑进去,或者她就有机会……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也好,不能这样就离开罗马……
然后她看见啦……在树林的出口,他就站在月光映照下的迷宫花园里,挺拔的身影,黑色的背影,一头披肩的金发……
仿佛停到她紧张的喘息声,原来背对她的身影蓦地转身,四目相投,月色撒遍他们全身……
另一边,一个隐约的暗影也在迅速的朝他们移动,他手里有着银色的物体在闪光,那是把手枪……
13#
 楼主| 发表于 2003-3-30 12:28:00 | 只看该作者
第二章  神秘的罗马
托蒂在看见她的那个瞬间有刹那的怔忡,在他26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她就站在那里,站在月色笼罩下,仿佛身披淡绿色的轻烟,如梦如幻。他不知道心底深处那种悸动是什么,是他早已失去的感情吗?对一个才见面的陌生人?
但在那永恒的一秒里,他的确感觉到了不同于他以往人生的东西,所以他一直警惕的神经忽然间松弛,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那向他移动的危险。
可是她看见了,她不止看见他黄金颜色的头发,坚毅的额头,雕刻般的面颊,挺直的鼻梁,和眼睛里天空般的色彩,她还看见那迅速向他袭来的危险,所以她凭着直觉大喊:“小心你后面!”
他的反应是迅速的,在她喊的同时他已经转身,他只用眼角的余光瞥到那枪口的闪动,就已经扑向她,带着她随着枪声一起倒地。
从他失神,到她叫喊,开枪,以及他倒地,就只是发生在同一个瞬间的同一个时刻里。在倒地后的喘息里,他清楚的意识到刚才他是如何的疏忽,他警觉的运转了十几年的神经,却在最需要的时刻罢工,如果不是他那几乎成为本能的直觉反应,他可能早已死去,只因为他那一秒的失去警觉!
可是他还是带着她倒地,并且逃过这一次,但是对方的第二枪呢?他知道他没有机会拔出他的枪,虽然现在它就在他左边的外套里,当他把枪握在手里的时候,第二枪必然响起,果然,在他拨枪时第二声枪响也已经响起,就在他的头顶,一个庞大的身躯轰然摔倒在地上,之后就是死亡的沉寂。
他护着她起身,望向开枪的人恢复冷静的说:“为什么打死他?”
“我忘记应该打他的手,情况太紧急。”内斯塔还枪入鞘,“你没受伤吧?”
他缓缓摇头,盯着赶来的卫队:“封锁整个宫殿,搜查每一寸地方,他一定有同谋。”然后他把视线转向身边那个让他失神的女人:“你怎么样?”他问得非常冷淡与无所谓。
维罗尼卡的思绪依然留在枪响的那一刻,在他问话时,依然不是非常清醒。她只是看着他,隐约中觉得她和他都脱离危险。
“她受伤啦。”内斯塔急切地说。
托蒂也已经看见,他匆匆点点头,看着她流血的左臂。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左臂,尖锐的刺痛仿佛此刻刚刚达到她的感官神经,滚烫的鲜血从她身体里涌出,染红那件如云的绿色长裙,她觉得头脑晕眩和虚脱。
在她晕倒前,托蒂单手接住了她。

马尔蒂尼坐在圣西罗宫他私人的办公厅里,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这个时刻不应该是他休息的时候吗?
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是啦,他必定是在等待什么。
他按下按纽,电话的声音在诺大的空间里回响。
“马尔蒂尼陛下,在这次失败以后,要再有第二次恐怕非常的困难。”对方是个低沉而年轻的声音,他语气里的沮丧非常的明显。
可是这边的马尔蒂尼却在微笑,他有他的计划,不过现在还不想其他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计划非常的周密。”
“咳咳……”对方一阵尴尬,“计划的确是这样,但是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破坏,她警告了罗马王子。”
“女人?”对方说到这个的时候,声音有些异样,“谁?”
“这个或许要问陛下您。”
“把话说清楚。”他提高声音,明显得不怒而威。
“这个女孩叫维罗尼卡,是米兰先锋报的记者,米兰人。”声音里透着得意。
马尔蒂尼暗自心惊,不过妹妹是对方也不知道的存在,他不会傻得露出马脚:“我知道她,她经常在宫里走动,你认为她是罗马的奸细?”
对方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不,我不这样认为。她可能是无意间闯入。”
“那么下一步你们准备怎么办?”
“暂时还只能按兵不动,现在的罗马戒备森严。”
“那我们先暂时不要联络,我不知道我们的卫星是不是有被监听。”他并不信任对方,但是形势却把他们栓在一起。
“我也是这样认为,那么再见。”
门在这个时候自动打开,马尔蒂尼吃惊的瞪着来人,他没有想到有人胆敢私自打开他办公厅的门。
来人是他的妻子吉莉娜,他可以肯定她听见对方最后的告别,但是她听出来是谁了吗?不,应该不会。她不认识他。
他拿着审视的眼光望着她,慢慢开口:“吉莉娜,这么晚你有什么事?”她的妻子从来不会在这么晚来找他,当然她是不会为他担心的,不论他几时回去睡觉,一定发生什么特别不寻常的事。
“吉而米娜刚才打来电话,妈妈病得很严重,她希望我能回家去看看。”她镇定的回答,也看不出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他早就习惯妻子那永远没有表情的表情,温柔而不温顺的表达方式,所以他只是摆摆手表示同意:“当然,我的皇后。”
她颔首行礼,然后退出。
他的皇后?他曾经那么那么的爱她,疯狂的和几乎不理智的。但是又什么用?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杀人凶手而已,而且她恨他,虽然她从来不曾用言语表示,可是用她冰冷的态度,谴责的眼神,以及对他所有的抗拒难道他还会不明白?
现在不是他思考妻子的时候,而且既然她把皇后的角色扮演的这么好,他会继续让她扮演这个角色,他需要一个妻子,她是他的选择,现在所有的后果也必须他自己去承担。记得维罗尼卡说过什么?她非常反对他娶她,但那个时候她显然愿意嫁给他……理由呢?
当然因为他是米兰的国王。
他不禁苦笑。
但是维罗尼卡怎么会正好救了托蒂呢?虽然这次暗杀计划他没有参与,不过他曾经希望他可以成功。这不是很讽刺吗?如果没有他妹妹,或者现在已经没有罗马王子的存在。现在维罗尼卡又留在罗马王宫里干什么呢?

维罗尼卡正安静的躺在宫殿的一间卧室里。她象只餍足的猫般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一切都太棒了,不是吗?除了手臂上还隐隐做痛的擦伤外,她完好无缺,却住在她最想要深入了解的地方。
托蒂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晕厥,其实在他抱住她的一刻她就已经清醒,她记得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舒适……他小心的不碰到她的伤口,非常温柔的把她放到床上,真没想到象他那样冷酷的男人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或者他以为她晕倒了,并无知觉。
他的反应好快,在那样的情况下不仅救了他自己,还救了她。还有内斯塔,在她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表情,让她怀疑她下午遇到的哪个谈笑风生的优雅男人可能是她的幻想。
他们都是冷酷无情的人,不管外表有着怎样的包装。他们可以温柔,也可以极端残忍,她必须要非常的小心,如果她的目的被发现,可能不能活着回到米兰。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她在这了不是吗?望着半拉开窗帘的窗外花园,她轻轻叹气,这里很舒适,而且她虽然受了伤,却感到异常的安全,这不是很奇怪吗?她吐吐舌头,她其实已经大好,不过还必须要继续装下去才行。如果王子立刻赶她走怎么办?
这个时候门上传来敲门声,然后门被推开,护士先行进入,跟在她后面是个高大的金发男子——呀,是托蒂本人。她养伤期间他是第一次来看她。
“他们告诉我你气色好多了。”站定在她床边上,他用审视的目光把她从上看到下。
“是的,殿下。”她尽量摆出小心翼翼的态度说。
“很好。”他不动声色的递给她一份文件,“我需要你保证不泄露这里的任何秘密以及你受伤的原因,所以这个不能发。”
那是她昨天请侍女帮忙写的新闻原稿,她悻悻然的接过,故意挑衅的问:“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么你永远走不出这里。”
“你要杀我?”她太过惊锷而脱口而出。
他露出冷酷的笑容:“你救了我一命,所以当然不会让你死。”
“囚禁我?”
“可能。”他模糊的说着,却用眼神警告她最好接受他的要求。
维罗尼卡挣扎的与他对恃,她的绿眸和他的蓝眸相遇,他眼里的力量让她低头:“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想……”他停顿,扫视她全身,“我可以信任你的荣誉。”
她对他的怀疑表现不屑,傲慢的扬起下巴:“不过我想我可以发其他的报道回去吧?先锋报只派了我一位记者来罗马,我必须完成我的工作。”
他表示同意:“我已经派人通知你的报社,说你因病住在皇宫里。”他稍稍停顿,在她表示抗议时说,“因为那天招待会上有太多人看见你,所以你留在王宫消息不能保密,要不然……”他唇边闪过一抹讥诮,“明天你在罗马神秘失踪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世界。”
她任命的而且了解的说:“我明白啦,你不能让我住在医院里,怕泄露我的伤势,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隐瞒有刺客的事实,但这也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希望我有和外界通信的权利,我得给我的报社打电话,他们必定需要听到我的声音才会安心。”
“你可以。”
这下子是她露出讥诮的神情:“我想我的电话也会被人监听?而且我的报道也必须也得到你的同意?”
他点头,继而说:“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请求,一个我能力范围内的请求。不管是什么,只要我做的到,我都可以答应。”
她有点惊异,更多的是疑惑与警觉,所以她一言不发,绿如宝石的眼睛定在他脸上。
“你不必怀疑,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如果我说我要整个罗马王国呢?”对于他高高在上的表情她感到厌恶,因此故意这样说。
出乎她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奇迹般的笑容让他的脸变得异常的柔和,她诧异的发现她居然发现他嘴边的笑纹,而且觉得非常迷人……
    “这不可能。”他的话射穿她的意识,“我说过了是我能力范围内的要求,而这个我不能答应。”
“那又有什么意思?不管我提出什么,你都可以说不再你能力范围之内。”
“是的。”他居然表示同意,这让她怒火中烧的瞪着他。他继续说:“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这一点都不公平。”
“不,它会很公平。”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皱着眉,觉得和他说话真的很累,他太不容易理解,“如果你想表示你的感谢,你就已经明白而慷慨。其实你不必如此,我想是我的出现才让歹徒有机可乘,我并没有真的救你,反而是你救了我。”
他微微挑高眉,第一次对她另眼相看,很少有人会承认这些的,她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坦白与机智,而且她很勇敢,而且正直——女人几乎不太可能拥有的品德。
“但是不管怎么说,依然是你的提醒才让我可以躲过那一枪。我欠你的情,而我从来不欠任何人的情,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请求是很公平的。”
14#
 楼主| 发表于 2003-3-30 12:30:00 | 只看该作者
“一个那么多限制的请求。”她轻声不满的呢喃。
“你可以好好想想,明天或者后天,你可以告诉我。不用着急,想清楚再说。”他对着身边的侍女点头,显然他打算离开。
“等一下……”她在这刻心急的叫住他。
他带着略微感兴趣的表情望向她这一边,等待她开口。
“为什么你们不审问我呢?”这是她一直感到好奇的,从她受伤到在这里养伤的时间里,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清醒的,虽然由于子弹留在手臂里她动了手术,不过并没有伤到筋骨,他们有的时间可以盘问她,起码要弄清楚她是怎么正好出现在哪里地方的吧?
他再一次露出他的笑容,不过却是那种外交礼仪上的笑容:“因为没有必要。”
她严肃而坚定的板着脸:“我希望您可以解释一下。”
旁边的侍女和侍卫都有些担心的瞥向她,没有人会用这样的口气跟王子说话。
但王子并没有生气,他居然好脾气的解释说:“因为我们发现从招待会现场到花园的所有卫兵都遇害啦。而我们知道你是米兰先锋报最好的记者之一,作为一个以好奇为工作的人,我可以想见你是如何到达花园的。”
“但是我的目的呢?你们也不想知道?”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他顺着她的话尾问。
她警惕而沮丧的回望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捉弄他,看他的表情,百分之八十是的,但是他不可能把什么都完全掌握,于是她说:“我在花园里看见有人向花园鬼鬼祟祟的走来,所以我就跟着他。可是他不见啦,而一路上都没有士兵,所以我就自然的走到这里。”
“明显的是,你并没有因为那是禁地而转身离开。”
他在暗示她不遵守规定,这个混蛋,她在心底暗暗骂着,嘴上却说:“你也说过我是个好奇的记者了呀。”并且露出她最美丽的笑容。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啦。”他表示谈话结束,再次准备转身。
“可是我知道,我看见的那个人不是你在花园里打死的人。”她在他背后喊道。
他倏地转身,用窘迫的眼神逼视她:“你确定?”
她坚决点头:“他没有那个人那么高,也没有那么壮……”她默想一会,寻找合适的形容词:“他和你一般高,和你差不多的体形。”的确,现在她再次仔细的打量他,她更加肯定。
他陷入沉思,只一会就再次把目光转向她:“你认为在夜色下你可以肯定?”
“我是位记者,阅人是我的职业之一。我相信不会有错,另外,我还看见他带着一把银色的剑。”她又想起来这一点。
“可惜银色的剑太普通,在罗马很常见。”他表示遗憾的看着她,然后说,“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我必须感谢你。”
“只是希望不会太迟。”
她是在责怪他没有早点派人来审问她?他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微笑——真诚的笑容,她的确是那样觉得的。她好象觉得他不派人审问她,是对她不够尊重。奇怪的女孩,希望别人怀疑她。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在他用比较专注的表情研究她时,她决定还是自己先发问的好。
“你已经问了许多问题。”
“你抓到他的同谋了吗?”
“你怎么知道有同谋?”
又来啦,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真是个老狐狸,年轻不大,疑心却那么重,和他父亲一个样!她忿忿的想,可惜她还没有机会见到过恩菲罗一世,不然倒是可以做个比较,看看遗传因子在他们身上造成怎样的影响。
“你是不是不想回答?”他看着她陷入自己的思想,更加觉得有趣,“作为记者,你太容易走神了吧?”
故意忽略他的揶揄,她直接说:“他一个人怎么可以干掉那么多士兵,而且又要把尸体掩藏起来?”她丢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不屑的昂起头。
“我们发现了他的同伙,不止一个,有一队人。”
“真的?”她既兴奋又感到诧异的睁大双眼。
他凝重的说:“可是他们全部都死啦。”
“怎么会……”绿色的眼眸里出现恐惧的色彩,她震惊的低喃。
托蒂的蓝色眼眸里掠过冷酷,他用冷冷的声音说:“他们全部都死了。中毒而亡,当我们发现他们时,他们都已经成了死人。”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他在检视她的反应。
维罗尼卡全身发抖的和他对视,她不是被他说的话所吓倒,而是被他那冷漠又残酷的眼神所吓倒,深呼吸几口后,她才稳住自己的声音发问:“查出他们的身份吗?”
“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有。”
果然,她不经意的微微颔首,没有在意他凌冽的眼神,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要刺杀罗马王子的计划一定非常的周详,但也非常的残酷,全都中毒身亡?事先就已经让他们服毒了吧?这样线索将全部没有,一定是在内斯塔和士兵们赶到后,在逃走途中毒发身亡的吧?很残忍,但是却很有效。不管有没有成功,都可以保护自己。
“维罗尼卡。”他打断她的沉思,而且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叫了她的名字,“我们不能确定是不是所有的刺客都已经死啦,如果有人逃走……”他如箭般犀利的目光射向她,“他们可能知道你是谁。”
她有一刹那的怔忡,然后她镇定的说:“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这是你的要求吗?”他也有一刹那的疑惑,因为她太过镇定的表现?还是她眼里的自信?
“不,”她回答,“这只是我的感觉。”
他眯起双眼,象一头忽然象发怒的狼般看着她,但最后他只说:“如果你想好你的要求,叫人来通知我。”
“现在我就可以提出我的请求。”她轻声说,他的表情令她紧张,她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不过她还是决定现在就说,他如果感到愤怒就一次愤怒个够。
“你不需要再多想想?”他紧蹦的神经忽然放松,又恢复那个让人看不透的他。
“不,不需要。我的请求很简单,我希望永远有权利——是那种不论发生任何事都有的权利——在这里的居住权。”
他把疑惑写在脸上,这是他不打算隐藏的表情,他的问题也一样:“就是这么简单?罗马的永久居住权?”
她绽开灿烂的笑容,耀眼的可以和阳光相媲美:“不,你误解我的意思啦。”
他的疑惑更深,不动声色的等着她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我是说这里——奥林匹克宫的永久居留权。”

托蒂在和内斯塔谈完话后独自锁在议事厅里,他的思绪第一次不被公事所占据,而是在思考那个叫维罗尼卡的米兰记者。她提出的要求让他惊讶,却是个无法让他拒绝的要求。她是打算永远的住在奥林匹克?这就是她为什么那么自信他会保护她的原因?这似乎解释了一切,但是她接下来的话依然让他疑惑。
“无论我在什么情况下,或者是在任何时候,只要我想来就不能得到你的拒绝。”这是她当时的话。他记得自己反问她:“你是说你可以在奥林匹克宫来去自如?如果我发现你做出对罗马不利的行为,我也不能阻止你离开?”
她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他,然后说:“如果我做出任何对罗马不利的行为,你当然可以扣下我,或者把我法办。不止是罗马的法律,如果我触犯任何国家的法律,这里都不是我的避难所,你完全可以抓我。”
“好,我答应你。永久在奥林匹克的居留权——就象我和我妹妹一样。但是我不保证你的安全,这里也不是你的避难所,你也不能享受任何皇室成员的待遇。”这是他当时最后说出的话,他们谁也没有要求把这项请求用条文规定下来,他奇怪她为什么不提议。照她这么精明的个性——她的确很精明,一个女孩象她这样精明并不是好事,她会因此而惹上麻烦。但是这不管她什么事。她没有提出更好,但是她的表情却告诉他,她是由于信任他所以才没有要求白字黑纸的条文。他做了什么让她这么信任?因为她救了他?
他当初为什么要救她?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死活,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他只是不了解她的身份而已,所以他不能冒险让她丧命,如果她对他有用怎么办?她实在不应该因为他救她,而如此信任他。居然还相信他会保护她?愚蠢的女孩,如果她真这么想。
她真的很矛盾,大多时候很精明,但有的时候又笨的可以。这大概就是女人吧?谁都不能完全了解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尤其是这一个。她如果信任他,那么她会明白,这是她下过的最错的决定。
他握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那红色的液体,缓缓露出微笑。

马尔蒂尼打开可视电话,望向银幕上因扎吉的图象,他迅速而短促的下命令。
“是的,陛下。我立刻去办。”
在他的身影消失后,他默默的站立一秒,维罗尼卡应该没有危险,今天早上她打到报社的电话已经被安全局录音,的确是她的声音,而且也不是被人合成。她为什么留在罗马?住在奥林匹克宫?她说是因为生病,她一定在撒谎。但是她必定被人监视,不然她不会不跟他汇报。
究竟发生什么事?或者是她耍的小手段?他还记得她临走前对他说过的话,不论她是怎么办到的,现在她终于留在罗马王子的身边。他不仅为他妹妹感到骄傲,但同时也非常的担心,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不能让她出事。而且,他再次紧皱双眉。他为什么会派因扎吉执行这次的任务?在他所有的骑士中,只有他是最痛恨罗马和罗马的一切。
他太冷静,虽然平时都是那样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只有他知道,在他轻松的表情下是永远紧蹦的神经和仇恨,他对罗马的恨已经是如此根深蒂固,使得他愿意放弃一切人世间的感情去完全他的复仇。但这对米兰王朝有利不是吗?他应该不必太担心,象因扎吉这样的人,不会令他失望。他输不起,也不会输。
离开办事厅,他走向自己的寝宫,走到隔壁的时候,他忽然停步,迟疑了一下后,他敲响隔壁的房门——她妻子寝室的门。
一会后门被打开,是她的贴身侍女,显然他的出现令她惊讶,来不及掩饰她的惊慌她立即说:“皇后陛下她正要睡下……”
他不容她置疑的跨步走进房间,径直向里面的卧室走去,同一时间他妻子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一如以往的恭敬和冰冷。
“陛下。这么晚有什么事?”她平静的问。
他真的希望可以看见她除了平静温顺以外的其他表情,但是这些年无论他怎样对待她,她都永远是不变的表情和举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事情可以撼动她的感情吗?她永远这样平淡如波吗?在他努力许多次后,他终于放弃。她仍然是冰冷的,即使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而她的反应也让他不再有任何的兴趣碰她,而如她的愿。
如果外界知道,马尔蒂尼大帝对他的妻子毫无办法又会怎么想?不,没有人会知道,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他不要她,而不是她不要他。如果他召唤,她从来不会推辞和他同床,她只是没有反应而已。他没有用他所有的感情爱过她吗?可是他不屑一顾。在他失望透顶后,他没有羞辱过她吗?可是她无动于衷。在他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他没有辱骂过她,命令过她吗?她只是温顺的照做,没有反抗,也就惊不起她的任何感情波动。一个人可以把自己隐藏得这么深,他现在只为她感到悲哀,她相信一个他从来不曾做过的事情。然后把罪过背在自己身上,她活得很辛苦,很艰难。但是他帮不到她,因为他已经尝试过所有,包括恳求她的原谅,包括用他帝王的威严对她施压。
她是用嫁给他来惩罚他和她自己?显然是的,过去他一直想不明白,现在他却很清楚。所以现在该是摊牌的时候,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想明白?因为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她没有爱过他的事实。他苦笑着,几乎是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她。
15#
 楼主| 发表于 2003-3-30 12:33:00 | 只看该作者
她还是那样微微垂着脸,神情一如白色的大理石壁炉,苍白而没有颜色。
“吉莉娜,”挥退侍女后,他说,“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是的,陛下。”
“我要你看着我谈。”
“是,陛下。”她顺从的抬头,一如往昔。
他心中的枯涩却更深,扭曲他英俊的脸庞:“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所以我只能认为你嫁给我是因为你太恨我。恨到要用你自己来惩罚我。”
“陛下,你怎么会这么想?”第一次,在她进宫后的第一次,她露出一点惊慌。
“不是我想的,是你告诉我的,是为了向我复仇吗?”他累了,已经不可能再承受更多她的冷漠。他也不再是年轻的年纪,他需要家庭,需要温暖,需要在繁多而复杂以及越来越紧急的国际形势中找到一些慰籍,她的妻子可以给他的感情上的支持。
“我……”她平静的面具在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的刹那似乎要崩溃,可是马上又隐到面具后面,她急速的抬头,又同样快速的低头。
他还在期待什么?以为她终于还会有一些别的反应吗?他对自己曾经有过的思想感到愤怒,所以他用最快速与没有感情的语调把话说完:“所以我已经决定放我们两个自由。我没有这个心力再来猜测你到底要什么,或者你在想什么。你为了我不曾犯的错责怪我,但是这样的责备是不公正的。因此,我打算结束它。”他紧紧盯着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眼神燃烧的火焰。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几近透明,却还是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他继续说:“我会诉请教皇废除我们的婚姻,只要你允许我这么做。”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也在颤抖,而他看得分明。只要一句话,只要她说出一句话,他可以收回刚才所说的一切。
他等待着,他发现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那照亮她美丽眼眸的惊慌失措却再一次被冷静代替,再一次变得黯淡无光,她垂着眼睛说:“我没有意见,陛下。”
“抬起你的头,看着我说。”他无法遏制自己的怒火,大声嚷道。
她慢慢的抬起她苍白的容颜,笔直的眼神直视着他的,眼神却是涣散的光,可她的声音依然坚定的,清晰的,有力的,没有迟疑的说:“我没有意见,陛下。”
他狂怒而迅速的甩门而出,他的怒气如此狂炽,以至于在他离开后,他的怒气还在空气里回荡,敲打她脆弱的神经,啃噬着她的内心。她摊倒在地上,拼命吸着气。
马尔蒂尼必须迅速的离开,因为他有掐死她的冲动,他真想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她姣好纤细的脖子上,不知道当他用力的时候,她那平静的表情会不会出现恐惧与哀求?这一生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只除了她。该死的!他用力诅咒,他不会让她牵制自己,永远不会。她以为可以用他的爱作为复仇的工具?休想!他再一次咬牙,他可以让米兰王朝永远繁荣昌盛,他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小女人呢?即使是他爱的女人,想要毁灭他之前,他就应该先毁灭她。而是他自己给她毁灭他的机会的吧?
他想起他过去那些追求她的日子,根本就象个傻瓜。当她答应他的求婚时,甚至不去想想为什么她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他已经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所以该是结束的时候。
他冲到酒柜旁,为自己倒上一杯浓烈的苏格兰威士忌,让燃烧的烈焰烧过他的喉咙和他的心。

第三章  女神的悲哀
作者:momokoqin(桃子)
艾琳娜走过长长的甬道,猩红色的短披风,配上黑色的皮裤,衬托出她窈窕而高挑的身材。自从她被选为米兰的剑客之一,这是她第一次受到马尔蒂尼陛下的亲自召见,或者她终于有机会可以显示自己的才华,而不只是皇后的妹妹。
“艾琳娜,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但挑战也是一样的巨大,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你的任务。”马尔蒂尼陛下的话,在她耳边回想。尤文图斯集团?终于等到可以证明她的这个机会。
绽开她坚定的笑容,这一次的任务她一定要成功,也一定会成功!

罗马 奥林匹克宫

维罗尼卡望向窗外花园的景色,看见威瑟顿侯爵陪着依拉公主正在散步。于是她打算加入他们,匆匆的走出房间,奔出走廊。
“维罗尼卡小姐……”熟悉的声音在她深厚响起,这个时候正是托蒂王子应该办公的时候,为什么他却会在内宫?
诧异的转身,她不忘礼仪的行礼:“您好,殿下。”
“你准备去散步?”他欣赏的看着她穿着罗马的宫殿服装,桃红色的礼服映得她的绿眸尤其的清澈。
“我看见你妹妹和威瑟顿侯爵,所以也决定去花园走走,今天天气很好。”
他挥退手下,向她伸出手:“如果你愿意,我陪你去走走。”
他突然的好意让她不知所措,这一个星期来她算是见过他各种样子——愤怒的,无情的,坚定的,敏捷的,戒备的,高贵的……就是没见过现在这样和善的!可是,她非常享受这样的他,所以自然的伸过手去挽住他的左臂,还不忘对他开朗一笑。
“你的伤看来没有问题啦?”他扫过她的左臂。
“是的,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不提重物,她的左臂看上去就跟平常人无疑。看来他很关心她……随即她粲然微笑。
“怎么了?”看见她突然微笑后托蒂问。
“我在想,这是不是你的逐客令?暗示或者我可以考虑离开?”
他淡淡微笑:“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坚决点头,维罗尼卡抓住他的话尾说:“其实我也很想离开,在你接受我的专访前。”
他放下她的手,转身与她相对:“小姐,我以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说得很清楚啦。”
他又一次的皱眉向她表明他的不悦,但这并不能吓退她。为这个问题,她已经领教过他的盛怒——在她第一次提出时。他似乎下定决心不让她成功,但他忽略了她的决心,既然两个人都有了决定,那么就看谁回最后改变主意。
于是维罗尼卡只是点头:“对,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不能采访到你,我就不走。”
“那么我很欢迎你留在这里作客,奥林匹克宫是世界杯最美丽的宫殿之一,希望你能宾至如归!”他简单而有礼的回答。
他又恢复成那样空白的表情,难测的眼神,既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沮丧。这应该是托蒂的标准表情吧?维罗尼卡在心里暗自揣测,一个没有笑容没有悲伤的王子?她在心里想着自己的标题,恍惚的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非常不自然的走在花园里,走过迷宫一般的这一条路又转入另一条路,两个人都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沉默开始蔓延在迷离的各种灿烂颜色中。
另一边内斯塔与依拉公主却非常享受这样的好天气,不时传来他们愉快的笑声。依拉公主是典型的贵族淑女,她19年的成长史都于世隔绝,接受皇家公主所必须学习的各种技能礼仪,任何不符合她身份的言论,书籍,行为都严格禁止。
每年有八个月她都呆在斯坦堡,两个月陪伴她的父母,两个月去看望她唯一的哥哥。只到她满18岁后,才随着哥哥回到奥林匹克宫居住。
内斯塔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她艳若桃李的脸更加嫣红,丢给他灿烂如媲美阳光的羞涩笑容。
而这一幕都被正向他们走来的托蒂看见,他并没有笔直走过去,却在靠近他们的那个弯道转入另一条道路,维罗尼卡微微侧过头去再次望向那两个人,他们还是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并且在一处石椅上坐下。
这个时候,她却犹豫着该不该打扰他们,她早就象找个借口离开,再走下去不是更加奇怪?可是,显然托蒂假装没有看见相处愉快的那两人,他是不是希望内斯塔和他妹妹单独相处?她一咬牙,转身追上他。
“殿下。”在他背后她轻唤,“我……”
“如果累啦,我可以护送你回去。”低沉的声音,没有温度的表情。
维罗尼卡把问题压在心头,决定沉默的点头。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他的采访。她所选择的工作就必定要完成,哪怕不择手段。但是不是今天。
回程还是如来时一样阴霾满布,无论如何她得打破沉默,忽然间花园里盛开的各色鲜花吸引她的视线,还有整个布局,既然她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能把他们都画下来?
“殿下,我可以在您的花园里做画吗?”
“做画?假如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他似乎感觉到她对做画的热情,因此稍稍惊讶。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可是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练习和学习。”她解释道。
“油画还是水彩画?”
“我喜欢画水彩,油画太浓烈,不适合我。”其实是她没有画油画的天赋,所以既然她不能成为最好的,她就选择丢弃。
“为什么你会这样以为?”
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的她没有听清他的话:“什么?”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油画不适合你?”没有不耐烦,不是面无表情,他反而停下脚步,耐心的问她。
阳光斜射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闪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他过于阳刚的五官,她只能微眯双眼,仰头凝视他:“难道你以为油画适合我吗?”
他扯动嘴角,那是一抹带点嘲讽的笑容:“一样的热烈,一样的色彩鲜明,给人压迫感。”
“我就给你这样的感觉?”她有些猩猩然的撇嘴,然后又开朗的微笑,“反正我是赖定了你,才不管你怎么想我。”
“你说什么?”看这她算计的笑容,他又一对她的大胆感到些微迷惑,“赖定我?”他露出真正感兴趣的神情。
“有何不可?”她调皮的对他眨眼。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永恒罗马网 ( 沪ICP备05002215号 )

GMT+8, 2026-6-29 11:10 , Processed in 0.377713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