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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热风吹过,一个人在寂寞公路行走。 看见全世界在倒退。身边经过的人,他们倒着走。公路旁边的河流,它们逆着流。广场的时钟,分针秒针逆方向旋转。我继续走,视线渐渐模糊,脚趾破绽开来,鲜红的液体缓流出来,但瞬间就在这冰冷的空气里凝固。如此这般,像开出了一朵凄厉媚惑的花朵。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无法停的下来。我听见反方向行走的时钟,嘀嘀嗒嗒地发出清晰的声响,似在昭示着什么,预演着什么。我笑。 嘴角生硬地往上扬,扯出一丝暧昧不明的线条。空气中有被剥离的声音,脆弱的一点一点爆破开来,激烈却又沉闷。心里生冷。害怕。恐慌。我被遗落在这里。找不到要等的人。找不到等我的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和意象。那么,真实的又是什么。 黑暗的午夜,我从梦中惊醒,还是重复的那个梦。独自走进未完成的建筑工地,走在竹片搭起的攀梯上,会猛然踏空,然后从高处跌宕下来,再就醒过来。我起身,给自己倒一杯凉水,一口气喝下,头会被冰凉的液体刺激的猛烈疼痛。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这样就好一些。那个梦已经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和朋友讲起,她说她也是时常这样,说那是骨骼的成长。那么也许是的。做过很多梦,比如在类似沙漠的地方拼命的跑,好象是被什么追赶着,然后跑到最后前面会是绝路,要么是一面墙要么是空谷悬崖。 觉得做梦是很奇怪的事,那里面的场景,人物通常都是模糊不定的。回忆起来只是一些破碎零乱的片段,我总是会做梦,他们说那说明你夜夜都睡不好应该多休息。 支离破碎的梦境,语言和文字。我看见它们一步一步华丽到荒芜。 一点一点的被没落。我们呐喊我们抱怨,其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悲凉的冻结起所有思想。它们散落,游离开来。亲爱的,我依然守侯在这里,季节变更,轮回旋转,都无法带走我的爱恋。永远不会忘记。永远无可取代。然后,寂寞又算什么,疼痛又算什么。你的一个微笑可以狂风海啸,你的一挥手可以覆雨翻云。你的哭笑间就可以翻转地球。我的爱是一世纪的盟约。那透过云层飞过沧海传达给你的,是我的思念。那在耳边日日夜夜的浅吟低唱,是我的爱恋。那回荡在天地之间的声响,是我的呐喊。我看见在暗夜里,你闪动的光彩,在水波里,你荡漾出的涟漪。带着期待静默的爱,是这样的低姿态。可是你说看多了会腻,亲爱的,并非是情愿这样,只是身不由己。也没有故意放低姿态。你明白的。 摈弃开那些浮华和虚无,只剩下光洁圣明的爱。是给你的,以最纯粹的最美丽的给你,我们都是这样的爱着,没有半点嫉妒和猜疑,更多的是彼此温暖和慰籍。我们彼此祝福,用最诚挚的心,为彼此祈祷,为这场爱祈祷。互相交会,在期待着相遇。这是多么的好。 黄铜刻出某一种偶像,炼成大地在我心脏。 她对着屏幕轻轻的打出这句话。说,这会是最后的结局。一时间,我眼眶湿润。亲爱的,你知道,对你的爱,一直不会奢望回报,那只会是一直的负荷。一直一直,永远永远。但我是一个人,哪怕是稻草人,也会有梦想,所以我期待。但不是为了什么回报。 在这个落寞的世间,是要依着你给的温暖和光亮才能继续的行走下去。你给了,所以我走了六年。六年。那无关渴望那无关痛痒无关一切却又和一切息息相关。只是亲爱的,明天我爱谁? 想起来,世界要坍塌了一般。 哭起来,心里一片惨白,比空白更空白。 我的亲爱的,我爱着你的点点滴滴。 我的亲爱的,别害怕别担心我守护着你。 那是我的姿态,我知道。接近边缘。无法挽回。快崩溃的时候我看见世界在倒退,我被抽离出来。握在手中的一切好象流沙般倾倒。滑过指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我一个人,没有人会来带我走,没有人帮我把方向纠正过来。我蹲下来,把头放在膝盖里开始哭泣。 音乐终止。一切皈依平静。芭蕾,轮回像芭蕾。 我看着你的脸。倔强的不肯妥协般。 我听着你的声音。脆弱破碎我要哭了。 我无法纵身越过。我无法转身离开。亲爱的,请原谅我的任性,原谅我是如此爱你,我的爱它们期待着飞翔,如同我一样。亲爱的,让我这样,就让我这样。 我在暗夜中,看见流沙滑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世界在倒退。 亲爱的,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亲爱的,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亲爱的。你在喉咙里在脉搏里。忘记你如忘记我。怎么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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