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了一分钟知道这个事实。
然后用了一天来接受他,他开着车离开训练场,我们照常训练,泽曼拼命着强调专心在专心:一个队友受伤接受治疗的时候,你们更应该踢好比赛。然后等他回来。 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是不是恰当,也许贾尼尼前辈是不会回来了。不过有一点教练说的对,我们要更努力。
泽曼是一个赋有进攻性的教练,和他的做人一样,在上任教练手下沉寂了一年,然后贾尼尼前辈又走了,似乎在人们对罗马保持乐观心态的时候,我却走入了低谷,巴尔博,丰塞卡,还有风头正劲的德尔维奇奥,如果我是教练,我愿意选一个一年没怎么打比赛的年轻人吗?
可泽曼教练告诉我,TOTTI,如果球队进攻不利,那么你要负责…
这种责任,我愿意承担。
这一年我们很疯狂,我,教练,新来的外援在两条边路的回廊杀的来来去去,身后是迪·弗郎西斯科和迪·比亚吉奥,在后面,依然是阿尔代尔指挥若定,有时候,即使一无所获,依然有满载而归的感觉 ,那一年,我进了13个球,沉寂了一年的天才少年复活,媒体又开始疯狂的表扬我。我记得过去一年他们的冷落和贾尼尼走时报纸对我的猜忌也菲薄,一个记者问我。
FRANCESCO ,回顾一下今年,你是否满意?
我顿了一顿,照相机的闪光灯亮的晃眼。
不… 我摇了摇头,我们输掉了德比,在这座城市,即使你成了世界冠军,如果你输了德比,你依然没有值得骄傲的理由。
媒体说,那个带点骄傲的TOTTI变谦虚了。
其实是他们不知道,因为他们不是罗马人,如果今年我赢了德比,那么我会告诉那个记者我很满意的。
这句我满意,我要留到明年说。
我以为我可以在泽曼的手下永远自由下去,除了德比,他没有丁点不让我们满意的地方,可森西主席的决定却告诉我,我和他的缘分,尽了。
不是没有成绩,也不是没有人气,不是队员不服,不是,什么都不是,因为他惹到了JUVENTUS,或者说,他惹到了整个意甲联赛暗中的规则。那些东西,我没有兴趣,主席没让我知道,我明白,他挡的很辛苦, 足球在变质,变的腐败,变的金钱,变的功利。
我们罗马。是干净的,单纯而激情的球队注定和这些黑暗背道而驰。这是森西主席最后对我说的话,我点了点头。
一年之内两败LAZIO的梦开始变的渺小,我要带着罗马用最干净的方式挑战整个意大利的黑幕,象恺撒一样站在颠峰,那里有剑和奖杯。还有许多人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