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香水》(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把我看得老态龙钟。它的全名是“香水——一个杀手的故事”,perfume与murderer,两个单词仿佛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而“香水之王”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就是天使与恶魔的共生体。由于影片拍得十分歌特,说实话我很难体会到男主角天使的成分,更多的是他对天使般的少女们的残杀。倘若能摒弃世俗的道德标准,以赤子之心来审视这个人物,应该能得到更多。
格雷诺耶就像一个宗教狂人,他的宗教自然是炮制出独一无二的香水。格雷诺耶其实也像《铁皮鼓》(The Tin Drum)的小奥斯卡,是一个让人憎恶却没有资格谴责的“妖怪”。他出生的第一声啼哭,正如原著小说写的:不是企求同情和爱的本能哭喊,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哭喊,新生儿通过这一声哭喊,决定自己放弃爱,却要生存。
对于拍过《罗拉快跑》(Rola Rennt)的德国导演汤姆·提克威而言,这部片子实在有些辜负人们对他的期望。但也许一些很棒的小说就是很难拍成好电影,尤其是建立在完全尊重原著而不敢寻求突破创新的基础上,和《香水》命运相同的还有《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i Code),当然,后者也许还更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