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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对阿尔代尔讲:“现在要是有一床棉被就好了,也许能帮助病情发作。” 阿尔代尔爷爷想了想说:“我有办法。” 他跑到外面,对众人命令:“大家都把衣服脱了给我,有急用。” 众人也顾不得衣服了,一个个听话得脱了衣服就抛给了老爷子。 葵花把收集来的衣服尽数铺在齐沃的身上,堆得有半尺高,果然到了晚上小齐沃开始发汗,浑身都湿透了,就象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阿尔代尔爷爷看了直摇头,对奎花说:“唉,我看是不成罗,他倒是死有余辜,可你年纪轻轻为他陪葬,太可惜了,我看你也别管他了,咱们商量商量怎么逃出去才是正事。” 奎花肃然道:“不可以的,还有两天时间,我不会放弃的。” 阿尔代尔笑道:“没想到小脾气还倔的,我睡觉去鸟,他要是不听你话,拿着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拿出他尘封已久的打狗棒抛给奎花。 奎花咧咧嘴:“爷爷您别开玩笑拉,我倒是宁愿他现在就跳起来和我吵架的,我担心他随时会死掉。” 夜深人静,奎花怕齐沃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一直没敢合眼,忽然一种神奇的第六感指引奎花往大门走去,只听大门外有人低声说话:“奎花,奎花,你在里面吗,我是小德啊。” 奎花一听是哥哥,连忙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哥哥,我是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