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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瞎编的故事，本来是在队长婚礼时写的，可一直没有完篇，于是就加上了另外一个人物小卡，所以又扯上了另外一件事……
<ONE> 青梅竹马
一直以来，托托都是学校里最聪明的男学生，所以他设想着长大后要娶邻校最聪明的女学生丽玛，这样，他们以后的孩子就一定能完成诸如怎样提高鸟巢的使用寿命和抗打击度怎样实现在空气中不停变出奶酪怎样从天空摘下星星装饰自己的宽边帽以及怎样让蛋卷变成宇宙飞船等等多年来“科学界”悬而未解的课题。其实这些问题托托都曾刻苦钻研过，可总的说来没有取得什么成就，这让他有些沮丧，发誓在下一代中培养奇迹，所以即使传说中邻校那个最聪明的丽玛是个三角眼吊眉毛厚嘴唇畸形手八字脚他也要娶过来。
学校里，坐在托托前排的是女生西西。也许是因为西西还没有发育成一个大姑娘，现在看起来像一只丑小鸭，因此总有男孩子要欺负她，女孩子要取笑她。新学期调到西西座位后排的托托便决心保护她。他想，如果自己坐在西西后排，她还是老被人欺负自己岂不是也跟着没面子！
从那以后就没有别人敢欺负或者嘲笑西西了，因为托托不仅十分聪明而且身体强壮，那些同学谁都不是他的对手。西西为了表示感激，常常在美术课与水产养殖课之间递一个洗得油光满面的大红苹果给托托。
别人不欺负西西了，可托托却越来越喜欢欺负西西。因为托托觉得她生气或者哭起来红红的脸蛋很可爱，就像——她常给他的大红苹果。
比如前段时间，托托迷恋上嘻哈，想留一头潇洒的长发，可校规里不许男生留长发，否则开除学籍。托托很郁闷，他是学校足球队队长，长发就是面子，在球场上一甩一甩的往往能得到很多女孩子的尖叫声……就是那天，他看见前排西西瀑布般的金色头发忽然有些愤怒，妒火中烧。于是，在化学课上，托托悄悄地将强酸性试剂涂上西西的头发，看着试剂把她的一部分头发腐蚀掉。
再比如去年圣诞节前，托托送西西一双漂亮的红色高跟鞋。当西西高高兴兴地穿着它去参加学校的新年舞会时，忽然“扑通”一声摔倒了——原来托托送的高跟鞋鞋跟竟是用一颗烂白菜头伪装的！
西西常说长大以后要当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好几次在作文里都这么写。托托嘲笑她：“你这么傻，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还当什么主持人啊！”西西也不在乎，自我陶醉地又说起马尔代夫，说一定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这更把托托逗得大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个劲儿揉肚子，说：“马尔代夫？太可笑了，你怎么和春田花花幼儿园的麦兜猪一样呀！”末了，又郑重其事地补充：“谁娶了你这么傻的姑娘一定倒霉透了。”
作为校队最出色的全能型球员，并且是最聪明的学生，托托空闲的时候除了踮着皮球乱逛或者坐在球网里晒太阳还会做些别的，比如制作臭球、飞弹，捕捉毛毛虫、跳蚤，练习扫荡腿、吐痰功，等等，都是他预备在比赛中施的小伎俩，因此对手们大多对他的球技和暗器心有余悸，却又普遍对其没辙，很是苦恼。
<TWO> 虎兄虎弟
三月里的一天，学校里陡然热闹起来。传闻说大脸猫要回来啦，大家议论纷纷，不知这个全校文明的坏小子出去一趟会不会改邪归正。大脸猫其实也是个男孩子，名叫小卡，因为他常喜欢戴着大脸猫的面具招摇惑众搞恶作剧，于是群众们就都管他叫“大脸猫”，他则自称“猫侠”。他是托托的铁哥们，三年前离开学校到传说中移民中国的叔叔家后便一直再没见过面，所以托托听到这个消息可就比其他人更兴奋了，成天抱着一双新买的球鞋爬上学校北边的那座高塔，望向很远的地方。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托托照例抱着球鞋爬上高塔上，球鞋的塑料包装纸随风飘动着，搔得他鼻子有点痒痒，连打了几个喷嚏后，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连西西在下面说带作业本下来交给老师的喊叫声都抵不过他的鼾声。也不知什么时候，托托冷不丁睁开眼睛——眼里充斥着一张毛绒绒的大脸，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怀里的鞋子给摔飞了。
“小卡！”托托大叫了一声。瞬间眼前毛绒绒的大脸已经变成一张少年的脸，红红的脸上有一些雀斑和青春痘，显得有些桀骜不驯——几乎校的人都知道，托托已经是难缠的主儿了，但比起小卡来，他可实在太善良了；三年前小卡宣布退出学校足球队，他的对手们无不弹冠相庆。
现在，托托和小卡掩饰不住重逢的喜悦，热烈地紧紧拥抱。终于，他想起了怀中的球鞋，推给小卡，一副很铁的样子，说：“给你！”
也许学校里的老师们都要失望了。大脸猫小卡回来完全没有变好的趋势，依旧调皮捣蛋我行我素。托托可就兴奋了，他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欺负起人来也更有劲头了——不过当然，托托不会让小卡欺负西西的。在这点上，小卡也很知趣，并且总是流露出诡异的表情，吃吃地坏笑，让托托很不满，恨恨地说：“我才不喜欢这么傻乎乎的丫头呢！”
墨绿色的茶叶在杯子里不停地旋转，越转越快，最终幻化成一团墨绿色的混沌，仿佛家家户户屋檐下挂的干菜。占卜兴趣小组的小步戴着猫头鹰眼镜的脸几乎要掉进茶叶里去了，两个辫子在脑门后一晃一晃的，干干的发丝摩擦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扑哧扑哧。”小步摘掉猫头鹰眼镜，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喘着粗气，手捂着胸口，脸蛋儿涨得通红。“啪”的一声，小步就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上，晕倒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已经响了很久了，声音越来越烦躁，终于“啪嚓”一响门的锁链被一个什么利器给打开了，大脸猫小卡一眨眼窜了进来，紧跟在后面的是托托，托托后面则跟着小姑娘西西。
“啊！”凭空响起一阵尖叫。托托嫌恶地扭头看了西西一眼，却见小姑娘望着躺在地上的小步兀自惊恐不已，便恶声恶气地说：“女孩子真麻烦！她只不过是晕倒了。”
小步是小卡的姐姐，比托托他们三个都大两级，再过一年就可以进行成人宣誓了。她的志向是成为史上最出色的占卜师，而这在大多数人看来可是一个邪门歪术，女巫和妓女一样下贱。
没有人知道小步看见了什么。但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她整个人像是中了恶毒的咒语一般全身僵硬并神志不清。她时常望着坐在身边喀吧喀吧不停嚼土豆的小卡流露出无限担忧的神情却说不出什么。
<THREE> 三角脑袋
学校里教语法的吉吉老师是托托和小卡最不喜欢的家伙，也为其他同学所恶，因为他除了滔滔不绝地讲枯燥乏味的课文让人忍无可忍外，还常常为一个字母没写好而罚人抄整页整页的语法课本。
吉吉老师长得胖乎乎圆滚滚的活像一个大号不倒翁，倒八字眉紧紧贴在额头上仿佛碳笔画上去的一般，外型十分滑稽。吉吉老师喜欢喝咖啡，随身带着个咖啡罐，常常说话说着说着就喝得咕噜咕噜响。这时候，西西往往要皱起眉头，右手在左手上画圈，煞有介事地摇头说：“没见过这么喝咖啡的，跟喝开水似的。庸俗！”在这一点上，托托难得地与西西达成高度的意见统一，拊掌大赞。
不知道为什么，吉吉老师仿佛有先知先觉的能力——用小卡的话说是特异功能，用小步的话说是巫术——托托曾经想往他身上扔臭虫，可臭虫还没离开他的手就一头栽地死翘翘了；小卡也试过躲在大树下冲吉吉老师打玻璃子弹，那可是他十拿九稳的射程，可玻璃球还在离吉吉老师十来厘米的地方竟奇迹般地绕道而过。
种种挫折让托托和小卡越来越兴奋。他们属于愈挫愈勇的一类人，这样的人是注定干大事的。眼下，两个男孩子正在一棵吉吉老师上课的必经之树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扫荡腿：下蹲—重心前移—撑地—扫荡—起身。
“这样做太危险了，他一定会向校长告状的！”西西站在树下，一边靠着树枝整理她重新留起来的长发，一边不无担忧地说。
“管不了这么多了。”托托无所谓地摆摆手，“能教训他一下，为大家出口恶气就够了。”
西西看着他义无返顾的神情，越看越像书中除暴安良的大侠，心地不由地喜滋滋的。
“唔。”小卡故作深沉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说“我们还要问问他的来历。……我姐说在茶水里看见他了。”
吉吉老师教授依然站在那棵树下含笑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托托和小卡是一脸错愕的表情，他们不明白，刚才那脚明明已经扫荡出去了，怎么眼前这家伙连动都不动一下呢。西西则小心翼翼地站在他们身后，不安地摆弄着衣服上的流苏。
“你们想干嘛呀？” 吉吉老师眯起眼睛，温柔又阴险地问。
“你、你是什么人？！”犹豫了一刻，小卡鼓起勇气，大声质问。
“我？你们的吉吉老师呀。” 吉吉老师的灰眼睛闪动着幽幽的光，让西西赶紧低下头去。
“胡说！小步说……”小卡涨红了脸，继续尖着嗓子问。这时，旁边的托托迅速拉了拉他的衣角，指着远处一团不断移动的巨大的绿色的东西，激动地喊：“看！那是什么？！”
“天——哪，飞船！”西西吃惊地捂起了张大的嘴。孩子们似乎已经忘了吉吉老师，光顾着盯着越来越近的绿色飞船目瞪口呆。
“啪啪。”身后传来两声响亮的拍掌声。三个目瞪口呆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六束目光同时齐刷刷地转向身后，投向镇定自若的吉吉老师……当他们想起来该把目光收回来重新关注飞船时——一艘亮晶晶的绿色太空飞船已经停在他们的脚跟前。
“和百科书上一模一样。”托托捅了捅小卡，眯着眼睛贪婪地扫视这个他常常幻想用蛋卷能变出来的庞然大物。
“可是，它用的是什么材料呢？”小卡又一次摸了摸下巴，“不像铁，不像钢，不像合金……像——”
“塑料！”托托和小卡同时喊了出来。
塑料飞船？这太不可思议了。
“哦，亲爱的，它可不是塑料。那是一种新型科技材料，你们这些蠢笨的地球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高级现代材料。” 吉吉老师和蔼可亲地走了过来。
孩子们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西西紧张得牢牢地用右手攥着托托的左手。托托先是想甩开，因为他觉得被一个傻乎乎的姑娘这样抓着手挺没面子的，可不知为什么后来却有点舍不得甩，他听见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跃声。心想，完了，这下小卡一定要散布自己的绯闻了。
可小卡此刻可没心思捕捉什么绯闻，他心里涌起一种可怕的感觉。
吉吉老师圆圆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尖尖的三角形，一双大大的眼睛如铜铃般镶嵌在脸上，双脚开成八字，走路一晃一晃的犹如跳舞一般。眼下，他正举着自己的咖啡罐伸向飞船里下来的一个穿着裙子的三角形脑袋，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他在向她推荐咖啡。”小卡回头对他的两个同伴说。
果然，那个三角形脑袋满脸狐疑地接过咖啡罐，小心地仰头喝了一口，再低下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变成欣喜和陶醉。细细的胳膊一把挽起吉吉老师，哇哇叫着翩翩起舞。
“他们是外星人吗？”西西低声问托托。
“也许吧。”托托说，立即又补充道，“他们看起来也不是很厉害。”
“你说，他们会是从马尔代夫来的吗？”西西继续认真地问。
“你白痴啊？！”托托差点跳了起来，很快意识到这种场合不宜大声说话，便压着嗓子说，“马尔代夫是外星球的么？连这都不懂怎么跟我们混啊。”说着，用力紧了一下左手，把小姑娘疼得打了个哆嗦，不过她还是很高兴托托没有就此把她的手甩掉。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三角脑袋的舞蹈终于结束了。一旁树下的三个孩子也不停地伸手跺脚，他们站得脚都有些酸了——其实他们的眼睛更酸，因为外星舞蹈实在不符合地球的审美标准。
吉吉老师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过来，连同他穿裙子的舞伴。
小卡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有什么粉状的物体扑哧扑哧地落在鼻子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摸鼻子，摸着摸着竟摸出了一朵小花——妈呀！这可把大名鼎鼎的大脸猫小卡吓得够呛。
“是一朵牵牛花……”西西惊恐地盯着小卡红通通的长着粉刺的鼻子，呐呐地说。
“好像不大像——”托托凑过去看，几乎要把自己的鼻子贴到蜿蜒绽放在小卡鼻子上花朵的花瓣儿。
“哈，你对我们的射线有反应。” 吉吉老师笑容可掬地摸小卡的头，回头冲身边的舞伴点了点头。
“你在说什么？！”大脸猫小卡警惕地盯着吉吉老师的三角脑袋，手悄悄地伸进裤兜紧紧捏住上午刚制作好的新一代臭弹，准备随时出招。
“亲爱的，他是说，你该是我们的同胞呢。”穿裙子的三角形脑袋第一次开口，发嗲的声音让托托、小卡和西西同时打了好几个哆嗦。
小卡有些着急了，用空出来的手使劲揪了揪鼻子上的花，却毫无用处，倒把鼻子弄得生疼，仿佛已不是自己的鼻子了。他忽然感到心里升起一种神秘的召唤：只要跟这些三角形脑袋走，他能获得更大的成功。
<FOUR> 决战时分
“喂……嘿……啊——”远远地传来一连串奇怪的叫声。小卡那立志成为占卜师的姐姐正一瘸一拐地跑来，手里攥着一支金光闪闪的棍状物体。
“好漂亮，像是皇室才配拥有的东西。”眼尖的西西再次抢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随即她看见托托扭过头怒气冲冲地瞪了自己一眼，便吐了吐舌头不再出声了。
显然，过于激烈的奔跑让小步捂着肚子气喘吁吁，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你……你们不能……把、我弟弟带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三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眼，把手中的棍状物体抛给托托——这下，大家都看清了，那竟是一把光剑！
“你们PK吧。”小卡的姐姐就是以这样一句语调平缓的陈述句结束了她短暂而关键的出场，在落日的余辉中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和几个面面相觑的脑袋。
眼下，号称无所不能的托托正在摆弄手中的光剑——老实说，这玩意儿他之前从没见过，握在手里虽然重了点，但却觉得使用得得心应手，这让他有些洋洋得意——尽管他对需要双手握剑而不能如中国人那般潇洒自如地单手舞剑觉得有点遗憾。
小卡站在托托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光剑。这时小卡早已没有空闲的手来捏臭弹了，也没有心情去感受内心神秘的召唤：他需要一只手托住下巴防止其因过于惊诧而掉下来，同时另一只手不停地擦拭因羡慕而流出的口水以免破坏自己“猫侠”的光辉形象。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步把光剑扔给托托而不是自己。
“这是绝地武士的光剑！哦，你一定具有成为‘绝地’的原力，那可是银河系最伟大的武士……”西西适时地表现出自己非凡的见识以及对托托的仰慕之情，“托托，你太棒了！”
“恩？恩！”托托显然被西西地话打动得热血澎湃，虽然他并不知道什么绝地武士，但无损于他产生壮士一般的豪情，他也第一次发现，西西竟有比自己懂得还多的地方。
托托和吉吉老师之间的PK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展开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托托扇动着他迷人的嘴唇说了一句很江湖的话，同时也刺出了第一剑。他聪明的脑袋已经明白了小步将这剑交给自己的意义：他要用战斗要改变死党小卡即将走向堕落的命运。
“他对我们的射线有反应，说明他潜意识里已经接受我们的邀请！” 吉吉老师摇晃着他笨拙的三角形脑袋大声说。同时敏捷地闪身避过劈过来的光电，并瞬间亮出了他的武器——竟是两把斧头！
“你们这些恶心的家伙，采用卑鄙的手段诱惑我的朋友！”托托边说边聚精会神地缓慢移步，寻找突破口，“哼，你变成人类潜入地球，有什么阴谋？”
“啊？他是斧头帮的？”一旁观战的西西盯着吉吉老师的武器困惑不已，“难道当年不可一世的斧头帮跑到U星球去做妖怪啦？”小姑娘又一次显示出她在某方面的不凡见识。
西西把三角型脑袋定义为妖怪，这个提法让小卡内心矛盾不已：一方面，他觉得妖怪这词用得恰如其分；另一方面，如果自己真去U星球，岂不是也成为妖怪了？他下意识地摸摸了鼻子上摇曳不止的花朵，心里升起阵阵悲哀。
“嘿嘿，告诉你也无妨，我来地球，就是为了策反部分优秀的地球人投靠U星。比如，你们去年出走的政客罗先生以及科学家爱森！——能被我们相中的都是最杰出的，孩子，你应该感到荣幸——” 吉吉老师把他邪恶的脸转向一旁发呆的小卡，指着托托大声说，“他是在嫉妒你！”立马又舞起斧头与托托周旋起来。
小卡已经捏碎了五粒臭弹并且掐死了一条毛毛虫，额头布满细细的汗，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方式。他发现自己的脚开始有点不停使唤了，直要往穿裙子的三角脑袋那边走去。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妈妈。
<FIVE>PK纪念日
很久很久以后，当托托和西西已经成为老夫老妻、坐在海边洗脚的时候，回忆起那天黄昏下与吉吉老师的PK大战，内心依然颤动不已。
“要不是小卡克制住了自己，并使出了杀手锏无敌毛毛虫和臭弹连环阵，我还真担心赢不了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呢！”托托在这点上显得很谦逊。
“是我帮他坚定立场的呢！我说U星球的人都是妖怪……”西西一脸得意。
“行了行了，就你？关键是我哥们悟性高！……啊，你怎么又拿我的唱诗本当扇子扇！结婚那天在教堂里就这样，多少年了……”托托皱起眉头，开始转入下一个话题。
当年的大脸猫小卡也已垂垂老矣，但每到“PK纪念日”都会带上老婆丽玛来到托托居住的小岛。这是一个地中海上的小岛——二十年前的某天，托托说，我这一辈子啊，留过长发了，踢够球赛了，娶上老婆了，生下儿子了，奉养父母了，要找个海岛来当岛主啦！
于是，每年的PK纪念日，小卡和托托两个老头子都要长久地坐在沙滩上一边进行他们共同的嗜好——制作臭弹，一边总结人生。常常小卡会说，他一生最幸运的两件事就是：没有被蛊惑到U星球去，以及娶了邻校才貌出众的丽玛。提起丽玛，发须苍白的托托还是有些遗憾，他少年时代一心一意筹划的优化下一代计划最终竟没能实现！事实证明传言是多么可怕，竟然能把一个外型杰出的女孩说成三角眼吊眉毛厚嘴唇畸形手八字脚。不过，就算他知道丽玛是美女，他还是会娶西西的不是吗？我们的托托早已被聪明的西西套牢啦。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15 21:36:5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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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6 0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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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6 0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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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6 06:3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