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片子,也有翻译成《我自己的爱达荷》
迈克,一个年轻的男妓,一个嗜睡症患者,在斯科特的陪同下寻找自己亲生母亲。他们在公路上驰骋,相亲相爱。而斯科特其实是市长的儿子,他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在21岁后回到了上流社会,与自己放荡形骸的青春划清了界限。迈克却象是命运的弃婴,他没有找回与母亲共处的幸福时光,而是发现母亲因为精神分裂而抛弃了他,他的哥哥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真相。片尾,嗜睡症发作的迈克被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抱上了自己的汽车.........
Wherever, whatever, have a nice day!
这也是一部公路电影
写这份东西纯粹是心情感想,一切全凭印象,懒得去查资料,所以也就是姑且言之和姑且听之了。个人在德国所喜爱的导演不多,法斯宾德却无论如何是占据了一席之地的。
哦,忘了说,标题提及的这两位导演,都有一个小小的共同点——他们都是导演?……废话。事实上,他们本身都是同性恋者。因此对于这个神秘园的描述,也许会加入一些个人的感触在里面。并不是说身为异性恋的人因此就失去了拍摄这类影片的权利——毕竟,《Lolita》的言辞之所以鼓惑,正因为作者本人是用着非母语的语言描述——而是说,也许当别人还要克服着某些难以旦夕打破的心房时候,他们已经理所当然的可以平常心看待这个世界。
从《爱比死更冷》以来,一直很是喜欢法斯宾德那种冷冽而沉重的风格,到达《水手奎莱德》的时候更加喜爱。到了后来也就是主流电影圈以着……猎奇?人文?或者无论什么目光去打开同性恋的世界时候,时常有意无意的用着“外者”的目光去打量。不,并不
是说一定是敌意或故意扭曲的目光。有的时候,在这种影片中,同性恋者的形象甚至相当“光荣而伟大”。只是,无论怎样掩饰,那些影片总是用着窥测的心情去对待这个世界,摆出一幅,“虽然你是弱小势群然而因为我们宽宏大量而允许你的存在”的态度,让人感觉……总之是非常的不爽就是了。而法斯宾德却并非这样。他的《水手奎莱德》,概括讲起来就是一个“Every Port a Guy”的花心水手,没见他对谁真情款款的样子,世界间也不是充满着玫瑰和彩带。总之,这就是一个现实的世界,生活在其中的现实的水手,唯一不同的只是他的性向和一般水手不同而已。在法斯宾德的世界中,同性的世界是充满着现实中所存在的各种问题的,背叛和欺骗,金钱和权利,甚至嫉妒和谋杀……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维系,由于久在阴暗中,比起阳光下的世界甚至更为冰冷。
以着同样的心态描述着自己所身处世界的是阿莫多瓦,这位以《远处传来高跟鞋声》,《捆住我,绑住我》,《濒临崩溃的女人》等影片知名的导演,若干年前所拍摄的那部《欲望法则》(Law of Disire)是寻找多年而终于找到的影片之一。与同样身为同
性恋者的Gus Von Sant(《药房牛仔》,《我自己的爱达荷》,以及,臭名昭著的新版《精神病患者》),费里尼(《爱情神话》)一样,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不是异端或者另类,而是每天所切实生活和体验着的一切。所以当“正统”的导演们还徘徊在善恶的定义或者“圣经所训诫的言辞”时候,当《费城》的海报明显地划分着界限,而《我美丽的洗衣店》也不过是以着这样的关系带入时代和宗教的隔膜时候,对于这些先行者来说,已经无所谓界限或者超越。正如一世聪明的李安,终究不能以平常心对待三人的“喜宴”,王家卫对于《春光乍泻》的辩解,则是“不看这部片子的前5分钟,完全可以将他们作为兄弟”一样,严肃的说起来,直到现在,并不存在所谓的“同性恋的影片”,因为更多时候,导演只是借着同性恋的形式表现属于自己的永恒主题——其在《春》中为人群中难解的孤独,其在《喜宴》为文化群体的冲突,其在《费城》则为人权,自由和公正。
所以《费城》中最感人的镜头不是Tom Hanks和班德罗斯的那段拥舞,而是聆听着歌剧的律师眼中闪耀的泪光,而《My Own Private Idaho》中的Mike也绝非真正的gay,只是他太孤独了,需要别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