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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亚平宁之神圣战役——女神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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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omokoqin
时间:
2003-1-1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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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亚平宁之神圣战役——女神的悲伤
第三章 女神的悲哀
作者:momokoqin(桃子)
艾琳娜走过长长的甬道,猩红色的短披风,配上黑色的皮裤,衬托出她窈窕而高挑的身材。自从她被选为米兰的剑客之一,这是她第一次受到马尔蒂尼陛下的亲自召见,或者她终于有机会可以显示自己的才华,而不只是皇后的妹妹。
“艾琳娜,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但挑战也是一样的巨大,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你的任务。”马尔蒂尼陛下的话,在她耳边回想。尤文图斯集团?终于等到可以证明她的这个机会。
绽开她坚定的笑容,这一次的任务她一定要成功,也一定会成功!
罗马 奥林匹克宫
维罗尼卡望向窗外花园的景色,看见威瑟顿侯爵陪着依拉公主正在散步。于是她打算加入他们,匆匆的走出房间,奔出走廊。
“维罗尼卡小姐……”熟悉的声音在她深厚响起,这个时候正是托蒂王子应该办公的时候,为什么他却会在内宫?
诧异的转身,她不忘礼仪的行礼:“您好,殿下。”
“你准备去散步?”他欣赏的看着她穿着罗马的宫殿服装,桃红色的礼服映得她的绿眸尤其的清澈。
“我看见你妹妹和威瑟顿侯爵,所以也决定去花园走走,今天天气很好。”
他挥退手下,向她伸出手:“如果你愿意,我陪你去走走。”
他突然的好意让她不知所措,这一个星期来她算是见过他各种样子——愤怒的,无情的,坚定的,敏捷的,戒备的,高贵的……就是没见过现在这样和善的!可是,她非常享受这样的他,所以自然的伸过手去挽住他的左臂,还不忘对他开朗一笑。
“你的伤看来没有问题啦?”他扫过她的左臂。
“是的,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不提重物,她的左臂看上去就跟平常人无疑。看来他很关心她……随即她粲然微笑。
“怎么了?”看见她突然微笑后托蒂问。
“我在想,这是不是你的逐客令?暗示或者我可以考虑离开?”
他淡淡微笑:“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坚决点头,维罗尼卡抓住他的话尾说:“其实我也很想离开,在你接受我的专访前。”
他放下她的手,转身与她相对:“小姐,我以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说得很清楚啦。”
他又一次的皱眉向她表明他的不悦,但这并不能吓退她。为这个问题,她已经领教过他的盛怒——在她第一次提出时。他似乎下定决心不让她成功,但他忽略了她的决心,既然两个人都有了决定,那么就看谁回最后改变主意。
于是维罗尼卡只是点头:“对,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不能采访到你,我就不走。”
“那么我很欢迎你留在这里作客,奥林匹克宫是世界杯最美丽的宫殿之一,希望你能宾至如归!”他简单而有礼的回答。
他又恢复成那样空白的表情,难测的眼神,既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沮丧。这应该是托蒂的标准表情吧?维罗尼卡在心里暗自揣测,一个没有笑容没有悲伤的王子?她在心里想着自己的标题,恍惚的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非常不自然的走在花园里,走过迷宫一般的这一条路又转入另一条路,两个人都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沉默开始蔓延在迷离的各种灿烂颜色中。
另一边内斯塔与依拉公主却非常享受这样的好天气,不时传来他们愉快的笑声。依拉公主是典型的贵族淑女,她19年的成长史都于世隔绝,接受皇家公主所必须学习的各种技能礼仪,任何不符合她身份的言论,书籍,行为都严格禁止。
每年有八个月她都呆在斯坦堡,两个月陪伴她的父母,两个月去看望她唯一的哥哥。只到她满18岁后,才随着哥哥回到奥林匹克宫居住。
内斯塔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她艳若桃李的脸更加嫣红,丢给他灿烂如媲美阳光的羞涩笑容。
而这一幕都被正向他们走来的托蒂看见,他并没有笔直走过去,却在靠近他们的那个弯道转入另一条道路,维罗尼卡微微侧过头去再次望向那两个人,他们还是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并且在一处石椅上坐下。
这个时候,她却犹豫着该不该打扰他们,她早就象找个借口离开,再走下去不是更加奇怪?可是,显然托蒂假装没有看见相处愉快的那两人,他是不是希望内斯塔和他妹妹单独相处?她一咬牙,转身追上他。
“殿下。”在他背后她轻唤,“我……”
“如果累啦,我可以护送你回去。”低沉的声音,没有温度的表情。
维罗尼卡把问题压在心头,决定沉默的点头。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他的采访。她所选择的工作就必定要完成,哪怕不择手段。但是不是今天。
回程还是如来时一样阴霾满布,无论如何她得打破沉默,忽然间花园里盛开的各色鲜花吸引她的视线,还有整个布局,既然她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能把他们都画下来?
“殿下,我可以在您的花园里做画吗?”
“做画?假如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他似乎感觉到她对做画的热情,因此稍稍惊讶。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可是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练习和学习。”她解释道。
“油画还是水彩画?”
“我喜欢画水彩,油画太浓烈,不适合我。”其实是她没有画油画的天赋,所以既然她不能成为最好的,她就选择丢弃。
“为什么你会这样以为?”
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的她没有听清他的话:“什么?”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油画不适合你?”没有不耐烦,不是面无表情,他反而停下脚步,耐心的问她。
阳光斜射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闪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他过于阳刚的五官,她只能微眯双眼,仰头凝视他:“难道你以为油画适合我吗?”
他扯动嘴角,那是一抹带点嘲讽的笑容:“一样的热烈,一样的色彩鲜明,给人压迫感。”
“我就给你这样的感觉?”她有些猩猩然的撇嘴,然后又开朗的微笑,“反正我是赖定了你,才不管你怎么想我。”
“你说什么?”看这她算计的笑容,他又一对她的大胆感到些微迷惑,“赖定我?”他露出真正感兴趣的神情。
“有何不可?”她调皮的对他眨眼。
“随你高兴。”他的笑容里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凝视,然后再一次他领先她而去,让她急急跟上。赖定他?她知道她在说什么?还是她并不真的明白他是谁?
眩惑在他令人迷失的表情里,维罗尼卡并没有立刻跟上,在沉思一会后,她忽然拎起裙摆跑到他身边,与他平行,主动的挽住他,以表示她说到做到的决心。
他并没有拒绝。
维罗尼卡从第二天起就开始做画,她选择画阳光照耀下的喷水池,那位身披轻莎的迪奥维亚女神传说中用智慧拯救罗马的女神,但是这位女神的下场却并不完美,无论故事的内容无何变化,她的结局都是被心爱的人所出卖。
所以这就是所有她的雕像表情都是哀伤的原因吗?被心爱的人杀害的感觉是怎样的,生命要消失的痛苦和被背叛的痛苦哪个更甚?那如蓝宝石般的双眼晶莹的闪烁着还有泪光吗?这座雕像的双眸是用真正的蓝色宝石镶嵌,据说在建造时,为了寻找适合女神眼睛的宝石,恩菲罗一世劫掠了整个依斯兰城,才找到两颗一模一样的蔚蓝色宝石。
也因此人们传说这两颗宝石受到依斯兰城信奉的神的诅咒,得到该宝石的人终于会不得善终。维罗尼卡从不太相信诅咒的真实性,魔法在这个世界不是新奇,但是诅咒又不一样。如果是受了诅咒的魔物,各国都有先知和魔法师可以测定。而且这么美丽纯洁的东西会让诅咒附着吗?
不过宝石的蓝色实在难以把握,在这里呆久了,她还发现会随着光线不断缓慢的变化颜色,或者她只能画出一个时间段里女神的表情。
调不出女神眼睛的颜色,她有些沮丧的准备休息一会,明天再进行吧。反正她才刚刚开始,并不着急眼睛颜色的变化。
“依拉?”维罗尼卡向正在朝她走来的女孩挥手,她正无聊着想找个伴谈谈。
“你好。”公主还是一样的有礼貌,“你在画画?”她有些好奇的看着还没有收起的画布。
“打发时间呀。你不责怪我叫你名字吧?”她让画晾干,自然的拉着公主的手坐在椅子上。
女孩腼腆的摇头:“我很高兴你能多住一些时间。宫里能和我说话的人……也挺少的。”
“是呀,你们宫里很少有可以陪伴你的女官,这倒是挺新鲜的。”她观察过,依拉公主并没有许多同龄的女伴,一般皇宫里不会不注意到这个。
“她们都在斯坦堡,我原来住的地方,父皇认为她们都不适合来这里。”
维罗尼卡有些了解的点头,恩菲罗连几个小女孩都要防备?他们如果他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会不会大发雷霆,或者想办法把自己暗杀掉?看来不是没有可能:“那我也不适合在这里。”她试探的问。
依拉连忙摆手,对她温柔而安抚的微笑:“但是哥哥的想法不同,他觉得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秘密,所以他不是召开了记者会吗?哥哥他不象父皇,他比较……”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犹豫而无奈的看着他,“反正时间久了你自然会知道。”
维罗尼卡也不再询问,反而和她闲聊起来,说的都是女孩子间感兴趣的话题,等到黄昏的时候,她已经喜欢上这个乖巧又聪慧的公主,她也太不谙世事,而且她还寂寞。有那样的父亲和那样的哥哥,她从小被放逐的童年应该是不快乐的。就象她一样……在思绪陷入低谷前,她就拉回。过去的从来不值得她多去回想,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你有那么疼你的哥哥,真好。”话题最后还是饶到托蒂的身上。
“他的确很疼爱我。不过,你没有哥哥吗?”依拉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的问。
维罗尼卡有一刹那的尴尬,她立刻摇头:“不,我没有哥哥。”她现在公布的档案里是没有哥哥的,不是吗?
“哦……那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
“他……我跟他没见过几次,所以不太好说。”他是她见过最奇怪的人之一,所以也是她最急于想了解的人。
依拉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建议天色晚啦,或者他们可以回宫里去。
“是吗?都这么晚了?”假装才发觉天色太晚,维罗尼卡飞快的站起,“殿下该回宫了吧?他可着是忙,做王子的看来也不轻松……”
“你们两个坐这多久了?”内斯塔从花园另一边走来,维罗尼卡觉得他一定是从树林过来的,他脚上的鞋上还有泥。
“我们现在已经是好朋友啦。”依拉对他微笑。
公主爱上了内斯塔,维罗尼卡在一旁小心的观察,可是内斯塔是怎么样的态度呢?并没有明显的爱慕痕迹,起码他没有在一见到她就眼睛发亮,神情专注,这倒是很有趣的情况。
“你在画画?”内斯塔也发现她没有收起的画布,“画迪奥维亚女神喷水池?”
她点头,走到画布前,开始收拾:“不过女神的眼睛很难画,每个光线颜色都有变化,我都被她迷住啦。”再一次抬眼看在黄昏中眼神更加黯淡的女神。
“是吗?”内斯塔惊疑的随着她的视线,“我倒是没有注意过,是不是因为光线的角度不同?”
“我开始也以为是角度的关系,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在不同时段,会有不同的色彩变化。”
“这么神奇?”内斯塔不太相信的说。
“她的眼睛在夜晚最黑暗的时候是最蔚蓝明亮的,什么也躲不过她的注视。”浑厚清晰的声音在他们旁边,他也是从花园的另一边走来。
“是真的吗?那是因为黑暗的衬托吗?”维罗尼卡也注意到他鞋上的泥后说。
“不,是因为她总是在夜晚和爱人约会。”他也顺着他们的视线抬头,“所以只有在白天的时候,她的表情才不是悲伤的。”
“你也注意到她白天的表情都是悲伤的吗?”再一次的被女神眼里哀伤的痛苦打动,维罗尼卡也露出相似的表情,“她真的非常的悲伤。”
托蒂把视线从女神脸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
“的确,为什么以前我没有注意过呢?”依拉也抬头观望,两个女孩都感到内心的难过,这个神像真的是有魔力的吗?不是诅咒的力量,是她的悲伤继续留在人间的力量。
“如果我能画下她每一阶段的表情就好。”维罗尼卡徐徐的吐出这句话,她的内心都被那样的悲伤所激荡,这就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爱情的力量?
“要画下全部的表情,恐怕要画许多时间,照你的说法。”内斯塔实际的说。
他们都移开视线,望向她。
“是呀,画是不太可能的。”她的绿色眼眸黯淡下来,但立即又象最清澈的湖水半灿烂分明,“可是我可以把它拍摄下来呀。我也是个很不错的摄影记者哟。”
“拍摄……可是皇宫里禁止拍摄……”
“殿下,我恳求你允许我可以拿回我的相机。”她并没有听到内斯塔的话,反而热切的转向托蒂,仰着头望着他。
其他两个人都暗自担心托蒂的反应,这是个被宫廷禁止的要求,上次组织记者们参观也禁止拍照,更何况奥林匹克宫一向管理甚严。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托蒂的回答居然是是!他一口答应,并且理解派卫兵去取她的相机。
这下包括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她只是想尝试一下,但他为什么这么痛快的答应?在度过最初的怔忡后,她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会同意?不怕我把图片泄露出去。”
“即使没有图片,要泄露你也可以泄露。”简单而准确的回答后,他已经决定回到室内,挥手示意大家跟上。
维罗尼卡第一个跟上去,并且是急步走到他身边,站在他前面,也下意识的挡住他的去路,她一脸惊讶的问:“你信任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莫名的惊喜与快乐,那种喜悦如此自然而迅速,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是为了什么。
他却不置一词的看她一眼,再次示意她进去,越过她走上白色的大理石台阶。
她安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入定一般,内斯塔走过时,将手伸向她,带着她入内。
依拉原本走在内斯塔另一边,可是现在她却停下来望着他们的背影,最后一个走进宫殿。
作者:
momokoqin
时间:
2003-1-25 10:29
维罗尼卡拿着相机四处拍摄,私心里她希望有机会可以把这些照片带出去,不管怎么样或许将来可能有一天会对米兰有用。罗马的一切都很神秘,也很危险,所以如果有可能她必须时刻注意任何可能忽略的情况。
她对托蒂的专访还是一样遥遥无期,虽然她怀疑自己可能并不想尽快的去完成它。其实照她现在对托蒂的了解,或者完成他的专访已经没有问题。可是她又常常告诫自己,她需要的不止是完成报社的任务,她还需要可以为她的国家和她的哥哥提供更多的资料。所以她多留一天就更能了解这个国家和它的统治者。
即使当她离开时,他们不让她带走一切,她还有她的记忆。今天她选择在树林里进行拍摄,她发现自己的确迷上这片浓密而幽静的树林。坐在这么原始的地方,仿佛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发现托蒂每天可能都会经过这个树林,和内斯塔一样他也喜欢直接从这里回来,他们也是和她一样的感觉才选择步行过这个充满魅力的地方吗?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他应该很快会走过。
突然的福至心灵,她转动灵活的大眼睛,为什么不呢?这是最好的机会,她想到就做。微微抬头观察一下地形,许久以前她就是个喜欢爬树的女孩——在她乡间生活的那些年少岁月里,而现在她的技术应该没有生疏。还好她今天没有选择穿那些繁复的宫廷服装,而是简便的裤装。
看到一棵适合的桦树,她不做思考的三下两三就找到一个栖身的大枝桠,她坐在上面,微微探出身子,拿着相机。
托蒂在她坐上大树的十分钟后经过,轻微的“咔嚓”声在他头顶不远处响起,维罗尼卡不停的拍了个够,也把他脸上难得的放松表情看个透彻。
但是忽然她镜头里的表情变啦,就是瞬间的事,变得机警而灵敏,而且他是仰视她的角度,她倒是拍到一个正面的大特写……同时也预告着她已经被发现。
她悄悄的做个鬼脸,本来希望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不过发现了也就发现了吧,有什么关系?她放怀的向下叫着,还挥着手:“殿下,你好。”
他并没有回应她热情的招呼,只是一个大步走到她下面,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他,表情严厉里也有一丝趣味。过了好一会,他才不慌不忙的说:“你不准备下来吗?”
她表情夸张的皱眉挤眼睛:“对呀,我这样不成体统。不过从这里看风景真的不错。”她特意环顾四周,她还真的不太想下去,坐在这里多舒服呀……
托蒂还是扬头看着她:“你是为了看风景才爬上树的吗?”
她向他望去,迟疑着说:“我是……哎呀,被你发现了也没有办法。我想拍几张你的照片。”
“你的方式还真特别。”他表情难测。
“因为我想你肯定不同意。”她实话实说。
“的确。”他郑重点头,然后又说,“可我也不会同意你用这样的方式。”
“好吧。”她坐在枝桠上咬牙,“我承认我有错,侵犯你的肖像权,但既然我本来就打算自己收藏不给其他人过目,我觉得我可以被原谅。”
“你打算自己收藏?”他的语气有着怀疑,他再次眯起双眼一副沉思的表情。
他盯着她的炯炯目光让她一阵没来由的心慌。奇怪,她并没有觉得被他捉到她在偷拍他有什么不好意思,可是又为什么在他现在这样的专注表情里觉得心跳加速呢?
“好了,无论你是做什么目的,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现在你下来吧。”见她没有回答,他以命令的语气说。
急急忙忙的,维罗尼卡开始往下爬。从他的语气里她有听见怒气吗?他会怎么对待她的相机?不能让他发火,不然她可能会真的被赶离罗马。往下爬的时候比上来的时候困难许多,一想大他就在下面看着,让她心慌意乱,脚下老是觉得打滑,或者她可以……
“哎哟。”她轻呼一声,攀住树干往他那里望去,“我想我拗到脚了。”
“下来。”他似乎看穿她的小把戏,不为所动的命令。
咬咬牙,看来这招一点都不管用,而且他的语气里除了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她不敢再看她的表情,而且此刻她也开始生气,生自己的气,也生他的。即使他发现她在玩把戏,但是如果他是绅士,也应该帮助淑女。
算了,别指望罗马王子会有绅士风度,他和他父亲根本没什么差别……被揭穿的恼羞成怒以及对他的怨恨使她不顾一切的往下爬,只想快点睬下地面,所以最后一步伸得特别大。刚碰到地面的右脚还没有站稳,左脚就着急的跟着着地,却由于太过急切,右脚承受不足她整个人的重量而往旁边一纽——这下是真的拗到脚。尖锐的刺痛贯穿她整个右半身。她硬是咬住牙,不能让他看笑话。
“好了,小姐,把相机给我。”他伸出手,却不是为了扶他而是为了相机!
她尽量稳住自己,希望以最高傲的姿态把相机递给他,可惜她的现实情况让她没有做到,跨出第一步的右脚不争气的疼得她几乎掉下眼泪,她没有办法的蹲下来揉搓受伤的部位。一边眼泪已经滑落,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懊恼与受辱的泪水。
这是她第二次在这片森林里经历尴尬的事,而这一次比上一次何止糟糕白倍?是在她最不愿意出丑的托蒂面前,在他认为她一定是假装纽伤以后,她却真的自己纽到自己……正当她难过的时候,一双大手把她扶到一旁的石凳上,让她坐下。
她匆忙的抬头瞥他一眼,发现他表情严厉而专注,看一眼她的足踝后说:“你还能走吗?”
“当然。”她的骄傲在这个时刻又出来作祟。
他只轻轻瞥她一眼后,就决然的用双手抱起她,冷硬的说:“我不需要逞强的女人。”
她几乎立刻开始挣扎,他双手收拢把她紧紧抱在胸前,以同样的口气说:“我不相信你是真的纽到脚,对此我表示道歉。”
她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又羞愧难当。她和他想象中何止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居然向她道歉,这真是令人难以相信,但是也非常的……意识到自己被他紧紧拥在胸前,她忍不住脸红。
她发现他是大步的走出树林,进了花园就会有卫兵和在皇宫里走动的各色仆役,他们会看到……
“殿下,您可以放我下来,或者我自己可以走,我觉得已经没有那么疼啦……”她慌乱的说。
托蒂低下头凝视她羞红的脸,蓝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沉表情,他说:“等医生看完后,你就可以自由走动,现在我要抱你进去。”
看来是没得商量,在他的注视下,她先是选择沉默,然后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下,她又选择闭上眼睛把头埋入他胸膛,眼不见为净……却发现自己正深深的吸入他的气息,清爽而有阳光味道的男性气息……
她不知道此刻托蒂也一样深深吸进她身上迷人的味道,柔美而甜蜜的味道……
内斯塔在宫殿的台阶上看着他们,他仅仅表示惊讶的赶快让开路,然后跟着他们走进大厅:“殿下,她怎么了?要不要紧?”
“马上把御医请来。”他向卫兵发着命令,又对内斯塔说,“她纽伤了。”然后直接走进她的房间,直到把她放在床上为止。
坐在床上的她发现他没有放手的意思,依然双手搂着她,眼里闪着还是她看不懂的光芒,于是她紧张的想寻找话题:“你知道吗,这已经是第二次那个树林和我的脚过不去啦,上一次我在里面纽断了我的鞋跟……”
他忽然俯下头,深深的吻住她的嘴,她说话的可爱口气还有她此刻的羞涩表情让他情不自禁。在最初的突兀与惊慌下,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她马上陶醉在他这一并不太温柔的吻里,热切的回应。
内斯塔站在她的门口,拦住正要进入的御医,眼神神秘莫测,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作者:
momokoqin
时间:
2003-1-25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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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TTI自荐愿加盟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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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王还有维埃里伯爵坐在圣西罗宫的议事厅里,挑高的屋顶让他们的话消失在空气里也扩散到四周。
十分钟后,伯爵起身从来路返回。这是他第二次正式的走进死敌的宫殿,为了那个共同的目的他们决定联手。而此刻,从亚洲传来的消息更让他们加紧合作的步骤。恩菲罗一世的罗马军团已经攻占了东亚的大多数国家。也就是说,在远东他也开始拥有无上的统治力量。
而在罗马,根据可靠的消息,罗马王子托蒂已经完全掌管罗马的所有事务,包括军事部署!他们并不知道现在罗马的异动究竟是为皇位交替的准备还是在为全面进攻欧洲而准备。恩菲罗已经几乎扫清罗马在东方的障碍,他会开始把全副精力投入对米兰的战斗吗?除了罗马,米兰拥有全欧洲最大的殖民地,无论他从哪里发动战争都会侵害米兰的利益,更何况米兰南面正与罗马的北面山脉相交接。
米兰这几年一直是内战不断,但此刻他们都很清楚如果再不停止内战,就只有灭亡的命运。从马尔蒂尼一世开始的东西分裂状态在这样危难的时刻并不同心的联合在一起,是无奈也是为了生存。
此刻马尔蒂尼二世坐在他的王位上,等待效忠与他的七位米兰剑客的到来。除了背叛去米兰国际的维埃里,以及身份未明的先知卡纳瓦罗外,米兰世代传承的11剑客至今仍找不到最后的一位。
这11个人都是按照《大先知书》的神示寻找到的最优秀的战士,也是帝国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的守护者。
“陛下。”七个人都按时到来,年龄最大的吉而伯特站在最前面。
“艾琳娜,我必须首先恭喜你这么出色的就完成任务。”马尔蒂尼敲一下王座上的族徽,望向她的小姨子。
“陛下。”艾琳娜出列。
“各位,”微微停顿后,他犀利的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艾琳娜身上:“你们大概都很想知道我交给艾琳娜怎样的任务吧?我让她去了尤文图斯。”
每个人脸上都掠过惊讶与不解的表情,可是却没有人喧哗。
“对,就是那个最署名的间谍杀手集团——尤文图斯。这个杀手集团并没有一个名字,只因为他们来自太平洋上这个神秘的小岛——尤文图斯岛,所以大家习惯上称他们为尤文图斯……”他把这次的计划和接下去的行动一一详细道来。随着他话语的接近结尾,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起了变化,包括艾琳娜在内。
“陛下,你真的准备亲自去?”沈浪在他话音刚落后就冲动的发问。
他简短的点头:“这一点我已经决定,并不需要讨论。”
“可是……”罗塞拉迟疑的望着他们的王。
“你们不必担心我的安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你们去办。”这位向来冷静的统治者用他很少见的忧虑表情说,“你们要去罗马带回我的妹妹。”
这一刻一直在吃惊的众人都把惊诧清晰的写在脸上,妹妹?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陛下有个妹妹?
“吉而伯特,你手下有一名女记者名叫维罗尼卡,是不是?”他忽然转向他的首席剑客。
“是的。”这位老成的战士感觉到暗暗心惊,难道说她就是……
“对,就是她。”
众人一片哗然,他们都认识这个女孩,她是《米兰先锋报》很知名的女记者,作为女人她的确非常的出色,可是陛下怎么会让自己的妹妹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现在她被困在罗马。”马尔蒂尼对此也感到非常的懊恼,去罗马采访的记者已经全数返回,可是维罗尼卡却因为那次暗杀而被困。他太了解她的脾气,而从她现在通过报社传回米兰的消息来看,她似乎下定决心要呆在罗马。
“可是,陛下,据我所知,她……公主殿下是自愿留在罗马的,而且她似乎还住在奥林匹克宫里。今天早上,她还跟我通过电话,她……”一想起公主在电话里说的话,他就冷汗直流。
“她说什么?”马尔蒂尼急切而严厉的追问。
“她说她拍摄了许多奥林匹克宫的照片,并且也拍到了罗马王子本人,她希望可以请求王子接受她的采访并且把照片一并发表,她还说如果她拿不到专访她就不会回来……还说,还说任何人都不用替她担心……她当时强调任何人,我想她必然是在暗示陛下您。”
马尔蒂尼英俊的脸上闪过担忧和愤怒,但很快的这些感情都被他压抑,他太了解他的妹妹了,维罗尼卡总是以为她可以帮助他做一切的事情,而且永远急于表现她的能力,不顾及自己的危险。但这次她太过分啦,难道她不知道罗马和米兰的关系吗?难道她真的疯狂到不担心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会给她的国家惹来多少麻烦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是不是真的要让这个妹妹永远的从皇族里消失呢?
“听着。”他正色道,“沈浪,艾琳娜,皮而洛你们三个立刻赶往罗马。吉而伯特告诉他们到罗马后和谁联络和怎么做,其他的人都跟我去尤文图斯。”说完后,他倏地起身,并不象平日那样问候一下他们各自的情况,而是大步离开议事厅,隐含的怒气发散在四周。
留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什么表情都有。
“天哪,现在这个时候去罗马?还要进入奥林匹克宫带走人?我们怎么可能顺利的……”
“沈浪,难道你怀疑你不会完成任务吗?”准备离开的艾琳娜猝然转头,冰冷的眼光射向他。
“沈浪只是在述说我们这次任务的艰难。当然,你不用担心,你已经顺利的把我们陛下送到尤文图斯岛上,又不用去罗马这个狼窝。”一直站着的罗塞拉露出嘲讽的表情说。
艾琳娜也不甘示弱的以同样的嘲讽语气说:“当然,如果陛下派的是我去,我绝对不会惧怕罗马。”
“好了,你们几个。”吉而伯特厉声训斥,“立刻去准备,说什么废话?不论任务有多困难,你们都必须完成,就算死也要完成!”
维罗尼卡心慌意乱的挂断打往米兰的电话,她并不能随意的使用电话,因为她知道任务电话都会被人监听,她根本不可能在没有经过审核的情况下送出任何消息去米兰,暗号也不可以。如果他们有破译专家怎么办?
现在没有人怀疑她,可如果她说出任何奇怪的话,必然会导致杀身之祸。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如果托蒂知道她真正的目的和她是谁,他那毫不留情的表情。
可是她不希望看到,怎样也不能忍受他冷漠的看她的表情——在他吻了她以后。她的心,已经不自觉的被这位王子所吸引。从何时开始,到怎样的程度,她说不清,也道不明。可是既然发生的事情,她就绝对不会逃避。
会逃避的人,绝对不是她维罗尼卡。
她走到窗边,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就是这样的夜晚,当她闯进这个花园的时候起,她的人生就有了改变。这改变是好是坏?是对是错?这改变会把她拉向怎样的轨迹?
可是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她都无法扭转自己发生的事。她只能微笑着去面对,坚定的还是依然做她自己,去走她自己的路。
她忽然打开房门,没有迟疑的走向她知道的每天晚上他都会在的地方。内廷侍者向内通报,不一会她就被引进议事厅旁边的偏厅里等着,就在她进去的同时,托蒂也推开另一扇门。
“什么事?”他示意她坐下后问。
“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他的嘴角扯出戲謔的微笑:“你真的要每天来问一遍?”
她不高兴的瞥他一眼:“你也要每天都拒绝我吗?”
这个女孩是越来越大胆啦。托蒂看着她渐渐的完全放松自己,以前她还会假装对他恭恭敬敬,或者还会心怀戒备,可是现在自从……他的思绪微微停顿,在他吻了她以后,她既不感到诚惶诚恐,也不觉得欣喜若狂,只是越来越把他当成普通人般的对话。
“殿下……”她公然对他的没有反应皱起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他看似平常实则犀利的眼神扫向她,忽然说:“如果你喜欢,就不必叫我殿下。可以叫名字。”
“可以吗?”她双眼发亮。
“是的。”他为她眼里的亮光感到更加有趣,她果然与众不同的反应,她难道不知道他只是在试探吗?或者她果真这么大胆?
“弗朗西斯科?”她也试探的轻轻唤道。
她念他名字的声音就象是在念一首诗般优雅动听,他居然发现自己非常喜欢她这样的声音,然后以令自己都惊讶的话回答:“叫弗兰,这样比较亲切。”
“那你也叫我维儿,这是我的小名。”她立刻开朗的回答。
“维儿。”微微停顿,他垂下眼帘,继续以那样漫不经心的眼光瞅着她,“还有其他的事吗?”
她稍稍发愣,刚才的那番对话都让她忘记自己的来意,她镇定心神说:“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不管她语气里的沮丧,他只是点点头。
“噢,你……”她由愤怒变为豁然的表情还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你每天都拒绝,让我怀疑你是不想让我离开所以才会……”
“等一下。不要臆测我的想法。”他冷硬的声音忽然打断她兴致勃勃的情绪,非常凌厉的眼神扫过她,让她倏然一惊。
瞪着眼睛,她望着他,发现他又恢复刚才那种慵懒的样子,让她疑惑不解。
“如果要这样说,我是不是也可以以为你坚持要得到我的专访,只因为你不想离开,所以才找得借口呢?因为我并没有发现你真的做过多少努力……”
“等一下……”她以他那样的同样语气打断他,“等一下。”再次强调,“你也不要臆测我的想法。”
“那我该怎么想?”他扬起双眼,扯开嘴角,露出那种看来很真诚但却让她不了解的讥嘲微笑,“以你在奥林匹克宫的生活的这些日子,你已经可以写出非常出色的关于罗马的文章。”
“我可以写吗?”她倏地再次瞪大眼睛,“你允许我写?”
“我记得我没有说过要限制你离开罗马后不能写我和这里的一起。”
维罗尼卡一刹那间沉默,的确他没有说过。
“我只是限制你留在罗马的这些日子,不能发回去关于这里的报道而已。”他说完他要说的话,并且审视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
她本来低着头沉思,但忽然抬头与他审视的目光相遇,她本能的挑衅般的昂起头。
他们只是这样互相凝视,任由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时间的长河里的那一时刻,她低低的但却柔和坚定的说:“但是那不一样。我需要的专访是那种和你一对一的对话,是可以得到你真诚的回答的对话,你毫不隐瞒的坦白你心里的话说给我听的专访。”
他轻轻笑出声,嘴角和眼里戲謔和嘲讽的表情加深,他以讥嘲的语气说:“你要在请求不可能实现的对话。”忽然间他直视向她,犀利的光芒闪动在他眼睛四周,“你有做过这样的专访吗?”
“不,没有。”她低沉而安静的回答,“所以我想尝试一次。”
“那么你永远也得不到。”他坚定的口气体现在他的眼睛里。
“那我就等到永远。”她以同样的坚定回答。
“这随便你。”他又恢复成高高在上的王子,那个永远不苟言笑也让人捉摸不透的罗马王子,“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
“还有其他的事!”她感到微微的愤怒,看着突然又变成罗马王子的他让她感到怒火中烧。
“什么事?”还是一样的冷漠。
“我明天要去逛罗马城,记得你说过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怒火闪烁在她眼里,她狠狠的看着他。
“可以。”
“我要一个人去。”看着他毫无表情的样子,她感觉到更加生气。
“当然。”
“你让我一个人上街?不管我去哪里?也不管我回不回来?”在他完成赞同的点头下,她不可思议的嚷,“你不怕我就这样一路飞回米兰?”她完全被他冷漠的表情惹恼,就这样吼了出来。
他投给她一个有趣的眼神,终于收起冷漠的面具,但这一次只是嘲弄。
“我明白了。”她忽然说,重重的点头,抿紧嘴唇咬着牙说,“你巴不得我这样一路飞回米兰,可以让你轻易摆脱我。”斜睨他一眼后,她没有行礼就气冲冲的离开。
他凝睇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回身走进议事厅。
第二天一早,负气的米兰公主换上轻便的服装大摇大摆的一路走出宫廷,她拿着手机刚刚拨了米兰先锋报总部的电话,又猝然关上电话。心烦意燥的大步往前走,一路上没有见任何人拦她,看来她是真的如他所说,可以完全自由的出入宫廷。
走到外宫那现代化的建筑里,她也没有四处观望,还是坚决往前走,忽然有人扶住她的手,她倏地一下抬头,却看见是内斯塔。
“怎么是你?”看着他扶着她的手,她惊讶的问,“你不用去办公?”
他转头对她优雅的微笑:“我是内廷侍卫长,只负责皇宫的安全,其实没有多少事可以做。一切都按部就班。”
看出他笑容里的一丝苦涩,她并不了解他们的情况,自然不能说些什么,只能说:“那么你打算陪我出去?”忽然她止步,谨慎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会是他要你来监视我吧?”
“谁?”他状似不解,但立刻恍然大悟,“弗兰?就是殿下。”他停顿一下后拉着她继续向前,“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他。”她负气的喃喃低语。
“好啦,不开心的事不要去想,想想到哪去玩?罗马你第一次来吧,那么由我当导游好啦……”他们一路笑闹着离开办公大楼。托蒂走出国防部部长办公室时,在二楼的透明玻璃前瞥了一眼在楼下大厅的他们,但他没有做任何停顿的急步走向下一个办公室。
每天早上他都要亲自走进几个部门去看上几眼。
维罗尼卡和内斯塔首先就觉得去市中心的万圣殿,她想去参观那些罗马最古老的神像,当然也带上她的照相机和微型摄影机。其实她还在想着刚到罗马时见到的那些看似奴隶的人的处境。那个小女孩摔倒时的眼神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什么,你想去罗马的贫民区?你疯了吗?”内斯塔以不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她,坚决的摇头。
“有你保护我怕什么呢?难道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连一个我都保护不了?”
望着她调皮的表情和闪亮的棕眸,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于是他只是微微点头,就拉着她坐进驶向贫民区的车子里。
他们一下车,刚走进贫民区没几步路,就发现已经被人团团围住。由于这里是罗马郊区最混乱也是最没人管的区域,那些破旧的和被废弃的建筑很多,由于连年的战争许多人也都离开故乡跟着恩菲罗一世远征东方,所以这里是犯罪和贫穷的衍生地,当然也就无人管理。
那些围住他们的人,起先维罗尼卡虽然暗暗吃惊,这里的混乱程度,但是也只把他们当作想要抢劫的强盗,但立刻她和内斯塔都发现他们的目的不是钱。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态的严峻。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不象是没有受过训练的街头强盗,更象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有进有退的攻击内斯塔,却避免小心不伤害他。而内斯塔又要护着她,又要应付敌人,显然有些难以对付。
又是一拳他打倒近身的一个人,而这个人滚离开后,另外一拨人立刻展开攻击,他横扫开这一拨,另一拨又从其他方向赶来,让他疲于奔命。他又踢开一个想近她身的匪徒,却没发现右边的敌人,对方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立刻弯下腰。就这一秒钟的时间里,两个匪徒已经拉住维罗尼卡的手,其中一个捂住她的嘴,还抱起她急速往马路走去。
她拼命挣扎,无奈对方人高马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尽量扭头看向内斯塔的方向,发现他还是没有放弃营救他,可是对方在人数上显然占有优势,不一会功夫他又被人踢了一脚,脸上也挨了一拳。
突然他发出一声巨吼,在她终于要被弄上一辆小型巴士车时,向她这里扑来,他如此大的气势居然甩掉了那些纠缠他的人,眨眼间他已冲到他面前,打倒那个抱住她的人,拉起她的手就要跑开。
忽然间一支手枪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蒙面的男人用枪指着他们两个,他们倏地停下脚步。维罗尼卡呆呆的凝视那根枪管,她小声说:“别管我,你快走。他们要的是我。”
他也紧紧盯着枪管,在听见她的话后,坚定的摇摇头。对方示意手下拿绳子过来捆住她——蒙面人的枪管转向内斯塔的方向,她见到他微微迟疑,然后也示意手下把他一并捆绑住,他们都被塞上那辆密封的巴士车。
在黑漆漆的车门关上的瞬间,他们互相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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